白凜看見阿敏格格不再依依不饒的說要嫁給殿下,以為知難而退了,便也對她沒了敵意。
卻不想她心里的想法是這般厚臉皮,統爹在心里暗暗藏著也不告訴白凜怕他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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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宮里謝了宴,天色已經發暗,白凜坐上了回王府的馬車。
「殿下,都交代了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還有你怎麼認識了寒國的格格的?」白凜拿起面前小方桌上的茶杯,押了一口茶,低聲質問道。
殷亭離面對白凜的質問一時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道︰「阿凜,我在宴上不都解釋過了嗎?怎麼還要我解釋?」
「你若是蒙蒙皇上和那群老掉牙的大臣們,興許他們會被你給騙了,但是如今你想要蒙我,你怕是再回爐重造個幾年再說。」白凜噘著嘴,一副不情願的模樣。
殷亭離看見小家伙這老氣橫秋的說出這樣的話,很是好玩兒,讓我回爐重造個幾年?說我能蒙了皇上都蒙不到他?雖說知道此時不應該笑的,但是他實在忍不住了。
「噗呲!」
白凜听了,這麼嚴肅的問題居然還能笑得出來?簡直不把他放在眼里。白凜頓時上火起來,額角青筋暴起,道︰「你可別以為我會放過你,咱們這就好好算算。」
「算什麼?」殷亭離忍住笑意,很是配合的問道。
白凜看著他這般不知悔改的模樣,把茶杯放在小方桌上,雙手環抱著道︰「殿下,我去邊境找你的時候,見過那位寒國格格。」
殷亭離听聞,臉色一怔,立馬認真起來,道︰「阿凜何時見過她?」
「在……悅來客棧!」
「阿凜,你怎麼在那里踫見她了?」殷亭離听了有些心虛起來,然後又面不改色地問道,反正他戴著面具。
白凜道︰「是啊,當時听她在說什麼瀕臨垂危?活不過來了?听天由命吧?」
「額……阿凜,這個……這個可能是你听錯了……」殷亭離解釋起來。
「哦!怎麼就是我听錯了,殿下若不是今天格格說了這話,我還被你蒙在鼓里。」
白凜想到那個時候不知道殷亭離在哪兒,到處亂找一通,跑去腐爛得生蛆的尸堆里找,可沒想到竟然就在那個客棧里。
白凜想到殿下居然差點兒都回不來了,心也跟著這麼疼了起來。
他紅著眼眶看著殷亭離,道︰「殿下,你還要瞞我嗎?」
「阿凜,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想你擔心。」殷亭離看著小家伙的金豆子都快要出來了,心疼得不行,一把抱住白凜安慰著。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你看看我有食言麼?」
殷亭離看著白凜這不理不睬的模樣,怕是真的生氣了,趕忙道︰「阿凜,以後有什麼事我都告訴你好不好,你就理理我?」
白凜紅著眼楮撇了撇殷亭離,緩緩道︰「殿下,那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殷亭離听聞,只好解釋道︰「阿凜,在大殿之上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