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發現屋內,一個做工小巧玲瓏的金色鳥籠,放在桌子上,里面關著一只棕灰與黑色相間的麻雀正一上一下的跳動。他想這里怎麼會突然有個鳥?怎麼會……白凜突然像是被人偷偷在他心里放了一把煙火,響得霹靂嘩啦,怎麼會?這鳥不就是他爬樹上抓的嗎?怎麼會在這兒?不就是他自己放屋里的嗎?我什麼時候爬過樹?我什麼時候抓過鳥的?
他反應過來這些都是自己做的事。
他想起來自己怎麼變成一個三歲小孩子的模樣,他想起來自己這幾天干的傻缺事情,他想起來自己每天哭唧唧的,拉著殷亭離撒嬌,是怎樣被殷亭離哄著夫君夫君的叫著……
白凜抹了一把臉,這輩子,可算是栽到在殷亭離的身上了。
一想到這些,心里就像是被九天雷劫直擊天靈蓋把他劈得七昏八倒。
他想到自己沒能算計到殷亭離,反而自己卻入了這個坑,一口老血都要氣噴出來!
他立馬爬起床,氣咻咻的站著,圍著金色的鳥籠轉了幾個圈,又跑到床邊來回折騰。他想著自己革命尚未成功,就差點折在這里了,氣得不是一點半點。又繼續盤算著該怎樣拿到令牌,自己有什麼優勢?
白凜慢慢地冷靜下來,他把一條腿支撐在床上,用胳膊肘放在膝蓋上面,手掌托著整個腦袋,緊鎖眉頭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片刻,白凜斂下心神,雙眼轉瞬之間又變得安安靜靜起來,不動聲色的繼續躺在床上。
過了一會兒,房門又被人從外面打開了,殷亭離像往常一樣提著食盒走了進來,他看見白凜還未醒來,便走了過去,輕撫著白凜嬌女敕的臉︰「凜兒,起床了,該用早膳了。」
白凜這才睜開睡眼迷蒙的眼楮,一臉茫然地看著殷亭離,︰「夫君……」
「凜兒,起來,可不能賴床。」殷亭離說完,也不等白凜反應過來,就抱著白凜,替他穿好衣服。
隨後,殷亭離牽著一副心事重重的白凜走到了桌前,看著滿是心不在焉的的白凜,輕聲問道︰「凜兒,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啊?」
「夫君,凜兒記得爹爹給過凜兒一塊令牌,可是現在令牌不見了,哼……哼……」白凜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著殷亭離,抽噎道。
「什麼令牌?」殷亭離被白凜這麼看著,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回事兒,但白凜又對著他哭唧唧地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爹爹叫我好好保管它,不要弄丟了,可是現在……哇嗚……被凜兒弄丟了。」說到最後白凜撲到了殷亭離的懷里,大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凜兒乖,夫君替你找找。」殷亭趕忙安慰著白凜,撫模著他的頭。
听到殷亭離這般說,白凜心底一喜,抬頭做出一副滿是期待的眼神︰「真的嗎?」
「嗯!真的,凜兒咱們先用膳,待會兒夫君就去找。」殷亭離受不了被白凜這般看著,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忙著擦拭白凜臉上的淚痕安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