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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3章 奇怪的宮斗出現了40

白凜被殷亭離這一動作給驚愣了片刻,盯著殷亭離性感的嘴唇,只覺得口干舌燥,他咽了咽口水,轉頭撇向一旁,不敢多看幾眼,他懷疑殷亭離是個妖精,不然怎麼這麼勾人呢!

殷亭離看見白凜的耳尖因為害羞而變得粉女敕,不由得低頭偷笑,繼續調/戲小家伙道︰「阿凜,怎麼了?為什麼你的耳朵那麼紅?」

白凜一听,臉就更紅了,他怎麼這樣?明明知道是為什麼,非得要說出來,可偏偏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白凜只結結巴巴道︰「是……是……剛才那酒,後勁兒大,我這是不剩酒力的反應。」

白凜身為一個常年在軍中與漢子們拼酒的高手,說出這話,以後也沒臉見自己的下屬們了。

殷亭離被小家伙這牽強的解釋給逗笑了,只覺得他的小家伙真是有趣得緊,讓人心疼得緊,他掰正白凜的頭,柔情似水的盯著白凜的眼楮︰「你可真是讓我喜歡得緊。」

白凜看著殷亭離的眼楮,只覺得他的眼楮就像大海深處的漩渦,而他便是孤舟上的人,被這不可抵抗的強大力量糾纏住,隨後便陷了進去,再也沒法逃出生天。

白凜沉寢在殷亭離深邃眼楮里,心里飛過好幾個想法︰殷亭離肯定是個妖精,而且是個修為高深的妖精。他怎麼這麼好看,沒人比他更好看了。為什麼我心跳得好快?

白凜只覺得一雙溫暖的大手放在臉上,讓他的臉更是像被烈火炙烤著,熱得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細汗,白凜感覺自己快熱暈了,哆哆嗦嗦道︰「我……我……熱。」

殷亭離瞧見白凜這又可愛又動人得模樣,感覺就像被人用羽毛在他的心尖兒上撓來撓去,撓得心癢難搔,讓他難受得緊。

殷亭離也不打算讓自己難受,他捧住白凜的臉,往自己身上順手一拉。白凜因為毫無防備,被殷亭離的這一動作帶到他的身上。

——

第二天,白凜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想到昨夜,殷亭離在他身上瘋狂的索取,臉就微微發燙。竹芷听聞屋里的響動,便和竹寧一同進來伺候白凜梳洗,白凜卻發現銅鏡中,脖子上滿是草莓紅印,喧囂著昨日主人的凶猛。他立馬捂住自己的脖子,正色對竹芷吩咐道︰「我餓了,你們先去看看膳食好了沒有,我自己弄就好了。」

竹芷竹寧听從吩咐道︰「是,少爺。」隨後退出了房間。

就在這時,罪魁禍首走了進來,抿嘴一笑︰「阿凜,你起來了?」

白凜看也不看,沒好氣地說︰「你看不見嗎?」

殷亭離猜測,阿凜可能是因為昨夜的事生氣吧!也不問他怎麼回事,走到白凜身邊,非常自覺的說︰「阿凜,你不要生氣,昨天的事是我不對,對不起。」

白凜被他這一出給弄得不知如何反應,只能看著他問道︰「哪里錯了?」

殷亭離立馬說道︰「昨天行/房的時候,我不應該不知輕重。」

白凜覺得頭上翻滾著黑壓壓的雲,他也不知該怎麼說,是說「對的,你力道太大,我受不了。」還是說,「沒事,力道不重,剛剛好,我能承受得了。」這話讓白大將軍怎麼說得出口!

他總覺得殷亭離有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感覺,這輩子遇見他,是真真懷疑自己挖過殷亭離的祖墳。

「我……你……」白凜支支吾吾半天,終于憋出了口氣,勉強地擠出苦澀的微笑道︰「我沒生氣,我不生氣,殿下,我怎麼會生你的氣,我就是生自己的氣也不會生你的氣。」

殷亭離听著白凜的話,抬手順了順白凜翹起來的一撮碎發,一本正經道︰「無論是生誰的氣,可都不能生氣。」

「好的,殿下。」白凜乖順地回答。

從此,白凜就在王府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日子。按照風俗來說,新婚過後的第三天,出嫁後的女子要回門探親。白凜的父母都不在了,所有在新婚的第三天,殷亭離陪著白凜去了白老將軍和老夫人的墳墓祭拜。

「爹,娘,孩兒現在過得很好,你們勿要擔心孩兒,孩兒前段時間繁忙,未能來看望你們,孩兒特地前來賠罪了。」

白凜雖然不是白老將軍的兒子,但自己佔有了他兒子的身軀,也自然應該叫他們爹娘,也自然應該擔起白凜應有責任,現在白府上上下下只有他一個當家做主的人,自然應該撐起白府的興旺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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