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的高堂都不在了,殷亭離卻安排的妥當,所以此刻上面放著白凜父母的靈位,只是白凜被蓋頭遮住了眼,看不見罷了。
叩拜之後,司儀的聲音再次響起︰「夫妻對拜!」
殷亭離慢慢轉身對著白凜,放下他的手,慢慢低頭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隨後,殷亭離繼續牽著白凜的手,帶著他走進他們大婚的喜房。一旁的丫鬟們都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的都是堆得滿滿的花生,桂圓,紅棗,核桃等寓意吉祥的喜果。
殷亭離拉著白凜坐在床邊,起身拿起一旁托盤上的貼著紅花喜字的秤桿,慢慢走到白凜的面前,殷亭離看著他面前身穿喜袍的小家伙,今天是不是就如願了?
他輕輕挑開紅蓋頭,慢慢露出白凜白皙的下顎,隨後是精致的嘴唇,高挺且雋秀的鼻子,一雙圓溜溜的杏眼。殷亭離看著出神片刻,又繼續把蓋頭揭開,遞給身邊的丫鬟,吩咐道︰「這里沒有你們什麼事了,你們都先出去。」
丫鬟們都應聲回道︰「奴婢遵命。」說著退步出去,關上了門。
此刻,諾大的房間內,只有殷亭離和白凜兩個人,相視片刻,殷亭離溫和笑著說道︰「娘子,你今天可真美。」
這話一出,白凜立即起身怒道︰「殷亭離,好好說話行不行?什麼娘子,沒有娘子,剛剛在外面我就忍了,怎麼現在你還叫我娘子。」
「可……」殷亭離其實內心有點點委屈的,但看著小家伙這樣子,還是決定順著他的毛道︰「好,阿凜。」
「我……你……你怎麼不問我,該叫我什麼?」
殷亭離一听,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道︰「該叫你什麼?」
「白凜,叫我名字。」
「阿凜,好听,」殷亭離點了點頭,隨後對白凜溫和說道︰「阿凜,你先歇息吧!今天累了一整天了,我先出去應酬,外面人多。」
白凜現在確實累,讓一個大將軍從一大早起就被嬤嬤們拉著梳妝打扮,然後還要規規矩矩地,他覺得比上陣殺敵都累,便說道︰「行,你去吧!」
殷亭離突然非常認真地看著白凜說道︰「阿凜,你是不是忘了,忘了現在你該叫我夫君。」
白凜的臉黑的不能再黑的感覺,他盡量克制自己不發火,平靜地說道︰「王爺,為什麼咱們都是男的,偏偏要我叫你夫君?」
殷亭離一听,立馬就笑嘻嘻︰「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娶的你呀!別人家不都是夫君娶的娘子嗎?」
「我……我……」白凜被堵得無話可說了,覺得再待下去,就會被這個王爺給氣死,他雙手示意殷亭離趕緊出去︰「我,我沒事,你忙你的事吧!我太累了,想休息了。」
隨後白凜一掀被,躺了下去,殷亭離的目光停留在白凜後腦勺上片刻,便轉身出去了。
是夜,當王府從絡繹不絕的喧囂歸于平靜的時候,白凜在房間內越發坐立不安,在床上輾轉反側,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