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委屈地輕輕抽咽,卻不能再說反駁的話,知道自己是逃不過這麼一頓板子的。不久就來了好幾個壯實的婆子拖著宮女往外退去。
流音知道自家娘娘的脾性,如果不罰罰人,她是不會氣消的。隨後對著李雪玉輕聲道︰「皇後娘娘,不要動氣,這都是賤婢不長眼,冒犯了娘娘,她是該罰,好讓她長長記性。」
「罷了,去讓御膳房準備一份血燕羹,待會兒去皇上那兒看看。」李雪玉對流音吩咐道。就算要防著白凜,也要多與皇上走動,還沒懷上龍子,心哪里能放下。
「奴婢這就去。」流音,知道自家娘娘已經氣消了,就行禮退出了殿內。
在京中最大的酒樓內,大廳的一角有那麼一群人在那兒嘰嘰喳喳地磕著瓜子,談著京中新的談資。
「誒!你听說了嗎?白府的白將軍自從打仗回來後就一直夜不歸宿的,天天尋花問柳,宿醉在青樓里。」
「是嗎?我上次還听說,白將軍在外面養了好幾個小倌兒呢」
「白將軍居然這麼凶猛!但也太明目張膽了吧!他好歹也是個朝廷命官,不以身作則也就罷了,但也不能明著傳出這麼風流的事啊!」其中一人吃了一驚,還是議論道。
其他人幫忙回答︰「你說這是為什麼?別人是個將軍,你是個什麼,別人當然是想干嘛就干嘛咯!你想管也管不著啊!」
「據說白將軍養的那些小倌兒個個如花似玉,被白將軍憐惜地就差沒有一直拿根褲腰帶系在一起了。」
「我還听說,白將軍上次在大街上看見一位官家的小姐,被迷的不行,後來多方打听到那小姐家背景也不過是個舉人之女,就命人把那小姐給搶了,搶了也就罷了,就這樣把人家給關在家里,不給別人名分,那小姐的父親急得不行,卻沒有辦法。」
「哎!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這下可就好看了。」眾人抱著一副看熱鬧的心態也不閑事大。
「後來呢?」
「後來那小姐自知自己的名聲毀了,就在白府自縊了。」
越來越多關于白凜的傳聞突然在京中風靡了起來。其中更有夸張的是白凜與多位王公大臣有染,還經常出入成王府,與成王整日花天酒地,夜夜笙歌。
王公大臣們也在這風言風語的京中也听聞了這麼一檔子事兒。不少人氣得吹胡子瞪眼,听著這些污言穢語不知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但是這些傳聞讓他們這些貴族以後在京中怕是無地自容。還有人因為因為白凜在外面為非作歹,不知收斂,鬧得滿城風雨,簡直不成體統,給他們朝廷命官丟人。
皇宮內,養心殿中,殷亭塵看著堆滿案桌上的奏折,隨手翻了翻其中幾個折子,里面全都是王公大臣們上奏彈劾白凜的折子,里面的內容都如出一轍。
他細細地閱覽著折子里的內容,看到一半拳頭便捏了起來,眉頭緊皺。
「這都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