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外鵝毛大雪紛紛揚揚的飄落,地上已經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雪白地毯,月光照應下來,整個皇宮都反射出清冷的光輝。
「成王殿下等等!」白凜瞧見前方不遠處,有一道人影在雪地里前行,不失為一副賞心悅目的畫卷。
白凜連忙大步向前走,快速地走到成王身邊。
「殿下走得這麼急,還沒來得及對殿下說聲謝謝呢!」
「白小將軍,客氣了。」殷亭離頓住腳步,轉頭一臉淡漠地看向白凜,就算再波瀾不驚也騙不了自己的心,是欣喜的。
白凜抬頭就瞧見戴著面具的成王殿下,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具。方才人多沒有瞧仔細了,現下卻讓白凜一愣,這面具跟之前去天牢里劫走我的人戴的一模一樣。應該不會是巧合,但是為什麼一個王爺會冒著風險去天牢里劫人?但方才成王多方面維護,應該不能算是敵人。
「殿下,無論如何,末將都是應該謝謝方才殿下相助。」白凜凝神,對殷亭離拱手道謝。
「本王也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將士們在邊關嘔心瀝血,馬革裹尸,卻得不到別人的肯定,本王也不想寒了將士的心罷了。」殷亭離的目光停留在白凜的肩上越來越多的雪飄灑在上面。
「殿下的愛才之心真是寧我為之動容啊!」白凜聞言一怔。
「殿下,我們有沒有覺得我很眼熟?」白凜看著熟悉的面具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
「本王沒有覺得眼熟。」說罷,殷亭離就要離開,「本王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就在這時一只修長的手伸上了他的面具。殷亭離一驚,連忙擋住身前的手,怒道︰「放肆,你敢以下犯上?」
「殿下,末將只是懷疑別人對你的傳聞,他們說你相貌丑陋,長得青面獠牙,末將不信。」白凜看著面前的人發怒了,便立馬說道,「殿下這樣善良的人怎麼會是別人口中說的那樣,所以末將才一時沒忍住。」
殷亭離冷漠地看著他︰「這也不是你能以下犯上的理由,白小將軍我敬你是眾多將士之首,以後下不為例,下次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是的,末將記著了。」白凜也不再多說。
「本王還有事,就先告辭了。」殷亭離轉身便走了。
白凜看著眼前隱隱綽綽越來越小的影子,心里對這個王爺越來越好奇了。
回到宮宴的大殿上,劉煜看著白凜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一臉疑惑地向前詢問道︰「白凜,你剛才那麼急沖沖地溜出去干什麼了?」
「沒什麼要緊事,只是跟成王殿下道了聲謝。」白凜目光停在大殿上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卻不知心里在想什麼。
「嗯,成王殿下雖然不愛外出,但是就從剛剛的事,我也覺得他是個不錯的。」劉煜靠在自己的座椅上,一手拿著酒杯晃道。
「以往我在邊關,回來的這段時間還發生了這麼多事,沒有听聞過成王的事,你可知道他是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