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凜最近很不開心,非常不開心。
興許是感應到他身上籠罩的陰郁氣息,金絲雀歡快的在空中遨游一圈後落在他肩膀上,乖巧的蹭了蹭他的側臉頰,嘰嘰喳喳的叫著。
雀兒︰別不開心啦,快來一起玩。
是的,他給金絲雀取了個名就叫雀兒,簡單好記,方便省事省力,順帶還有些許寵溺的意味,雀兒、雀兒,听著就讓人心情愉快。
狗系統表示自己很嫉妒,憑什麼他就叫狗系統?
雀兒乖巧的垂下腦袋,將後背展示在人類少年面前,圓溜溜的眼里滿是乖順。
雀兒︰快來擼我快來擼我,我的羽毛可舒服,那個死凶死凶的人類要模我還不給呢。
……死凶死凶的人類弗蘭遠在宮殿內朝天打了個噴嚏。
弗蘭︰最近這麼頻繁的打噴嚏,難不成還真是感冒了?
「你說,你原來的主人把我接過來住,可是又成天見不到個人,我都沒辦法刷好感度。」白凜順著擼了擼金絲雀的毛,後者抖擻兩下繼續嘰嘰喳喳的叫著。
雀兒︰好感度是什麼?可以吃嗎?
「我真是傻子,跟你說你又怎麼听得明白。雖說現在不用干活了,但是日子反倒更無聊了些。」有些時候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抖M,喜歡成天被麥肯虐著干活,現在日子清閑些自己反而不習慣。
雀兒︰怎麼就無聊啦?你可以陪我玩啊!我們一起上屋頂玩,這兒的風景可美了!
金絲雀忽的扇動兩下翅膀,一躍向著屋頂飛去,白凜只感覺側臉狠狠被羽毛「扇」了一巴掌,其後就听見頭頂傳來歡愉的叫聲。
雀兒︰快來啊,這上面的風景可美了!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天天見不到正主,只能陪一只小金絲雀玩。
白凜哀嘆一聲,認命的搖了搖頭。
——
要說到他心心念念的正主,弗蘭最近的日子也不算好過,時疫一日不結束,他的心一天踏實不下來。
說來也怪,這場時疫來的急促又怪異,起初只是在貧民之間流傳,貧民生活的條件差,有個頭疼腦熱都是正常,從來不會去看病。
再加上這時疫病狀又與感冒相像,大家都以為是著了風寒引發感冒,而感冒本身就是可以傳染的,所以即便當時整個流民區接二連三的出現癥狀,大家都沒太在意。
一直到有位從未涉足過流民區,更別提與貧民、流民有過接觸的貴族小姐出現癥狀,大家才嗅到了異樣的氣息。
接二連三的,與她親密接觸過的僕從與女僕相繼發病,大家才敢確信,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感冒。
可是等到此時,事態早已相當嚴重,首當其沖就是流民區,整個流民區死的幾乎只剩下年幼的孩子,比如白凜等人。
若只是在流民區之間相傳,王宮內是不會太在意的,可是偏偏平民之間也出現了狀況,貴族們可以在家里避著不出門,但是平民為了生計可不行,所以一時之間,竟然誰也說服不了誰,時疫的情況也是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