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疼疼疼……」
白凜只稍微抬了一下手就皺起了臉,而在一旁給他上藥的俞昊空緊鎖著眉頭。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摔了跤還把手腕給扭傷了?」
也許是感覺到自己的語氣實在有些過于嚴厲,他的動作很是輕柔。
索性合著白凜的姿勢,幾乎要趴在他身上,幫他細致地涂著藥。
白凜紅著臉,感覺到他們的距離太近了。
近到……都可以感覺到俞昊空的呼吸聲,和胸膛那顆心髒跳動的頻率。
「在想什麼?又出神了,在想別的男人?」
俞昊空的臉立馬板了起來,故意捏住白凜的手,像是捏著小貓的爪子似的。
白凜掙月兌不開,就朝他使勁做鬼臉︰「是啊,我就是在想別的男人!」
「你!」
俞昊空的手指戳著白凜的臉頰,顯露出淡淡的酒窩來︰「好啊白凜,別人都說七年之癢,你這才七個月不到就開始癢了?」
白凜嘟著嘴,一副委屈的樣子。
「你那麼凶干什麼,我就不喜歡你這麼凶的男人。」
俞昊空被他氣得語塞,正要站起身來,听見白凜嘿嘿一笑。
「我在想一個不凶的男人,會很溫柔很溫柔地幫我涂藥呢,又有錢長得又帥,睫毛長長的,眼楮里像是藏著整個銀河系……」
俞昊空愣住了。
「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能滿足你的全部要求?」
白凜眨了眨眼楮︰「在我夢里。」
然後他就被成功推倒了。
——
完事之後,俞昊空來了一根事後煙。
委委屈屈小白凜,勾人不成反被推倒,捧著自己還疼的手,在心里暗罵俞昊空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哦,他也不是女孩子,確實用不著憐香惜玉。
俞昊空輕吐出一個煙圈,回頭凝視著白凜。
他並不是一個沖動的男人,但是白凜總是能激發他的無限動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心上刺撓似的。
「下個星期,有想要去的地方嗎?」他沉靜地問道。
白凜睜大了眼楮望著他︰「唔,你工作居然有空嗎?」
「沒空,但是我听說某人想離家出走。」俞昊空的眼底微微閃爍了一下。
哇,不是吧,俞昊空居然知道自己推了好幾台手術準備出門逛不帶他的事情?!
白凜心里一陣憤恨,不知道是誰告的密!
他不知道,自己的所有銀行卡信息都被俞昊空密切監視著,訂機票的消息早就經由秘書傳到總裁大人的耳朵里了。
「那,那叫什麼離家出走,那叫做想去看看這個大世界!」
白凜還在強詞奪理,他的下巴被俞昊空單手擰了過來,兩雙眸子在空中相接,白凜在俞昊空眼里看見了與這個男人冷漠外表不符的滿滿的柔情。
「我忽然也有點想去看看這個大世界。」
他低下頭,從床頭櫃上拿了藥,繼續幫白凜細致地涂著。
後者則了然地湊上前去︰「真的嗎?你不是說你沒空嗎?」
「如果是為了你,我勉強可以有一點空。」
俞昊空言罷,注視白凜許久。
然後,他又被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