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根本沒有什麼伊始之地。」逐月笑的張揚,好似在嘲諷白凜蠢的無可救藥。
「你什麼意思?」
逐月上下環繞白凜走了一圈,打量道︰「所謂的伊始之地是我編造出來騙你的,沒想到你還真相信了。」
「苦費心思騙我就是為了讓我白跑一趟?」白凜冷笑,這腦回路當真是無法理解,騙自己重燃信心然後再全盤否認,圖什麼。
「當然,能把魔族戲耍的團團轉,當真是此生無憾。」
張揚的笑聲劃破漫漫長夜,逐月眼底的戲謔猶如火種,讓白凜的內心燃燒起熊熊大火,他憤恨的捏緊拳頭,心里的怒火卻沒減免分毫。
「我說你……」逐月接下來的話被迎風而來的拳頭擊退,他的右臉頰凹陷下去一大塊,而始作俑者全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繼續揮舞著拳頭發泄。
逐月堪堪避過去後,擦去嘴角的血跡,眼底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好,要是你今天能打敗我,我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說罷他騰空而起,從腰間抽出一柄長鞭,黝黑發亮的長鞭上點綴著倒刺,一旦被抽中不少塊肉也得掉層皮。
長鞭于半空中發出 里啪啦的聲響,白凜狼狽的只能往後退,他現在赤身空拳根本不敢與其硬踫硬,那倒刺逼得他節節敗退,想要伸手去擒住,倒刺從他的掌心劃過,剎那間掌心內皮開肉綻,炸成一片。
憤怒與羞恥瞬間涌上心頭,白凜哪里肯認慫,心底的怒火一點一點堆積,最後化作力量全盤爆發。
他感到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在心底涌動、蔓延、回繞,最後充滿全身,他感應到手邊有道熟悉的氣息——
是霜雪!
霜雪出鞘,莫敢不從。
逐月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長鞭剎那間斷做三截,乃至于慢慢化作粉末,一點點隨風飄揚而去,他呆愣的看著空蕩蕩的掌心,眼底的炙熱前所未有。
自白凜沉睡後,霜雪也不知所蹤,現在一戰才發現原來霜雪並非失蹤,而是一直藏在他心底,當他有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
他手持霜雪,一步一步向逐月邁去,還不等他有所動作,逐月突然撲騰跪了下來,態度恭敬道︰「在下甘願太子助我魔教重新輝煌。」
白凜︰……
突如其來的劇情轉變完全不在考量範圍內,剛才還想著怎麼裝逼才夠帥,此刻想的已經是這人怕不是被奪舍了。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耍著我好玩嗎?」
「請太子原諒。」逐月道︰「自從魔皇湮滅後,我一直希望能找到太子重新讓魔教回到輝煌,為此我甘願被璋瑞囚禁,只為等待太子重現。」
「那你剛才又是何意?」給他在這玩反復橫跳?
「太子雖然身份尊貴,可到底是在仙界長大,而且千年過去在下不知太子的功力如何,如果不試探一下,在下不知道太子能否擔此重任。」
「原來如此。」白凜冷笑道︰「可是我現在也不敢相信你說的話是不是又是個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