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擇了座看起來就十分高檔豪華的酒樓,坐下剛打開菜單,吳竹立馬像受驚的兔子似的蓋了回去,顫顫巍巍道︰「咱們、咱們換家店吃飯吧。」
白凜滿不在乎的接過菜單,嗯,看著是貴了點,可是對于他的存款來說簡直九牛一毛,他豪邁的揮揮手︰「沒事,隨便點,今天反正我請客。」
「呵。」人群中突然傳來嗤笑聲,循著聲音望去,三個穿著不俗的少年嗤笑的看著他們,其中一個更甚,明晃晃的嘲笑。
「暴發戶。」他一字一句道,神情嘲諷至極。
一個不舍得點一個出手闊綽,這可不就是一夜暴富後兩個截然不同的心態,可不就是暴發戶。
饒是如此,白凜也沒那麼善解人意,他冷哼一聲提高八倍音量道︰「暴發戶也好過那花著家里用著家里的蛀蟲要強。」
這三人打扮看起來就不是小門小戶,敢當眾不給人臉面一看就知是嬌慣大的,朝著這方向十有八九踩得準。
「你什麼意思?」嘲笑他們暴發戶的少年一身白衣勝雪,容貌尚可,只是態度卻囂張跋扈的很,白凜稍稍反駁,他便跟炸了毛的公雞似的拔劍就要沖上來。
白凜瞥了一眼,那劍還沒出鞘已是鋒利異常,這幫人要麼是懷言派要麼就是來拜師的。
「跟你說話呢。」白衣少年上前推搡道︰「不是啞巴就給我回答!」
「喂,你們這樣不對吧……」盡管雙腿抖如篩糠,吳竹還是勇敢的站起來擋在白凜面前,是他表現的懦弱在先,不能讓別人為自己擔風險。
「這里沒你這個懦夫什麼事!」白衣少年推了一把,吳竹直直摔下去額頭磕到椅子上,瞬間鮮血順著臉頰滑下。
「連這都站不穩,還想去我們懷言派,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白衣少年囂張道。
白凜眼里寒光一閃,道︰「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去懷言派?」
「你們在街上嚷嚷那麼大聲,誰不知道啊?穿的跟個叫花子似的還想入我們懷言派,痴心妄想!」白衣少年張揚一笑,右腳又是狠狠一腳,吳竹剛爬起來又被踢的跪在地上,後腦勺猛的撞到桌沿。
他們的動靜太大,從一開始就有不少人圍觀,現在這白衣少年說的這麼過分,已然有不少心懷不滿的人,畢竟現在這時候,在街上拿石頭砸都能百分百砸到要去懷言派的人。
「你也太過分了吧,懷言派向來以溫和著稱,怎麼會出了你這樣的弟子!」
「就是就是,不過狐假虎威,若是離了懷言派你看你算的個什麼!」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討伐,白衣少年惱怒不堪,正欲發火時,突覺眼前寒光一閃,一柄刀刃穩穩的落在脖頸處。
他下意識在腰間一模,卻只模到空空的刀鞘。
「連自己的劍都看不住,算的什麼厲害人物,懷言派外門掃地的弟子還差不多。」白凜玩味的笑道。
「把我的劍還給我!」白衣少年伸手去搶,白凜一個閃身避開,左腳勾凳右腳發力,凳子直直沖著白衣少年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