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已決定與魔族正面交鋒,羽山門內剎那間掀起無聲無息的浪潮,所有自持實力強勁的弟子紛紛主動請纓,願同長老們一道會會那魔皇。
一連好幾日,門中弟子們不是在找自家師父就是在去找師父的路上,太平了千年,終于等到魔皇重生,年輕的修仙者個個熱血沸騰,恨不得上前與那魔族殺個昏天黑地。
其中就包括白凜。
景山看著面前站的筆直的小徒弟,神情變幻莫測,「給我個理由。」
他記憶中的小徒弟可不是個愛湊熱鬧的性子,約莫是被師兄師姐寵壞,但凡遇到麻煩事都不願去面對,定要回來拉著師兄陪他去解決。
他的小徒弟,真的是變了許多。
白凜身姿挺拔,眼神堅定,「我已經下山歷練過,對付魔族算是有經驗,而且我不放心師父一個人過去。」
「是不放心師父還是不放心師兄?」景山樂了。
「我無需師兄。」白凜神色冷淡,對于景耀的名字充耳不聞。
「你們啊。」景山略微听說了些他們師兄弟的事情,由其是近日來白凜性子大變,在外只稱自己沒有師兄,哪怕是當著景耀的面也無動于衷。
盡管猜到跟何事有關,但是他們自己既然沒有坦白,自己突然提起怕是只會激起他們的逆反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在景山心里,還是希望看到這對昔日的師兄弟和好如初。
「罷了罷了,那你就跟著去吧,後日之前準備好。」
——
兩日後,大門口浩浩蕩蕩百來號人,站在最前面的是各峰的長老,在他們身旁則是各自的親傳弟子,再往後的便是些來自內門的弟子。
大家個個精神抖擻,對于即將到來的事情顯得格外興奮。
清一真人同留守羽山門的眾人交待完畢後,道︰「出發。」
一時之間,大家紛紛拿出各自的法器,向著山下前行。與魔族約定的地點離蓬萊有些距離,要過一條水路再走段陸路,待他們趕到目的地已經是下午。
四周一片荒涼,炙熱的日光烘烤著大地,干裂且棕黃色的土地上寸草不生,大家在羽山門待的久了,哪里受得住,不多時便有弟子暈倒在地上,全身發熱。
「看來這多年不見,仙門的弟子當真是越發沒落。」一道雄渾的聲音由遠而近,似是從天邊飄來,環繞著眾人,那聲音中不時傳來譏諷的嘲笑聲。
「既然已經到了,何必遮遮掩掩。」一弟子怒喝道。
「天真。」厄仇譏諷一笑,「本皇現在離著此地尚遠,怎麼叫做遮遮掩掩。」
「好深厚的內力。」清一真人捋了捋胡須,即能千里傳音說明魔皇的實力起碼已恢復大半,此次若是處理不當,怕是要釀成不小的死傷。
「怕他做什麼,他只是來要人的,咱們又不知道魔族太子在哪里,要是強行找麻煩,大家也不畏懼。」長老寬慰道。
「是啊是啊,咱們怕那魔頭做什麼!打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