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找我?」啟言歡歡喜喜的沖進屋子,身上還帶著清晨露水的氣息。
「你最近跟景耀走的很近。」璋瑞抿了口茶,不動聲色道。
「是啊,景耀師兄好厲害,我跟著他就是為了偷學他的武功!」
「現在學的怎麼樣?」
「還不怎麼樣。」啟言苦惱道︰「景耀師兄最近好像有心事,練功的時候總是不在狀態,你也知道他們羽山門的武學講究個專心致志,師父都不專心我這個做徒弟的怎麼學得到。」
「你有心就好,咱們還得在羽山門待一段時間,你每天跟著學總能學到點皮毛。」
「好好好,哥哥你不要誤會就好,沒想到羽山門那些人在外名聲遠揚,內里卻那麼八卦。」啟言撓撓後腦勺道︰「他們都說我喜歡景耀,害的小白都誤會我不願意跟我說話,氣死我。」
「他從小在景耀身邊長大,自然對他有些佔有欲。你想想要是我對別的人好冷落你,你怎麼想?」璋瑞不動聲色引導道。
「也是,那我想辦法給小白解釋,可別讓他誤會我遷怒哥哥你,我還想要個嫂子呢!我先走了啊,還要去後山練武!」
「路上小心。」
眼見著啟言歡天喜地的跑出去,璋瑞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緊成拳,先走三方的意思他都已經模透。
白凜對景耀有意,啟言對景耀是朋友關系只是為了偷學,而自己,呵,璋瑞無聲一笑,自己的心思可能是四個人中最多的。
雖然啟言不喜歡景耀,自己卻可以利用他為了偷學武功從而纏著景耀這點做文章,讓小兔子放棄他的師兄。
——
入夜後。
景耀的住處位于羽山門後山的一片竹林旁,每每入夜,風聲穿梭于竹林間發出索索的聲響,就著深沉的夜色落座于前院中賞月,別有一般風味。
前院擺放著一張小桌子兩把竹椅,桌上擺著一壺酒和兩個小杯子,景耀就著微沉的夜色舉杯一飲而盡,羽山門的酒從不醉人,醉的是心。
「師兄!」景耀睜開眼,朦朧間窺見一個小孩站在自己跟前,在他的身後是幾根壯實的竹子,「師兄你快來搭把手!我想做兩個竹椅。」
他看見一個身形酷似自己的人走了過去,說道︰「小凜想做什麼樣的?」
「嗯,普通的竹椅就好!要做兩個以後可以跟師兄一起坐著賞月!」小孩子歡喜的撲進那人懷里,掰著手指算道︰「不行不行,要不還是三個吧,還要給師父一個!」
「你小子還記得你師父啊,我還以為你心里只有你師兄了!」爽朗的笑聲從屋內傳來,小孩子又歡喜的撲了過去,「師父!」
「師弟。」眼角一滴淚珠滑落,景耀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起身再倒酒時,右手忽然被人按住,一道身影在自己身旁坐了下來。
「師兄,這個竹椅你留到現在啊。」視線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最後定格在白凜燦爛的笑容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