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凜專注的看著許航,眼底清澈見底,不含一絲雜質,看的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爭取下的許航,張張嘴卻半句話也說不出口。
人家已經明確拒絕到這份上,好像說再多的也沒有辦法吧。畢竟他的心里已經有了別的人,自己又有什麼資格摻和進去呢。
許航心底沒來由的升起一陣頹意。
白凜此刻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倒不是他害怕許航會做些什麼,還是他心軟看不得別人難受,尤其是許航現在失魂落魄的模樣。
他哪里見的過這樣的許航,永遠跟小太陽似的照亮別人的才是他認識的許航。
「對、對不起啊。」白凜小心翼翼說道,「如果作為朋友,我是很喜歡你的,跟你相處很愉快,但是我現在有喜歡的人,再答應你的表白是對你的不尊重。」
「我沒辦法控制對他的喜歡,跟你在一起就沒辦法全心全意對你,所以……」
白凜沒有再說下去,他想許航應該會明白他的意思。感情這件事是沒有對錯,但是人心里要有一桿秤,該做的事不該做的事自己要分清楚,起碼要對別人負責任。
沉默良久後,許航緩緩抬起頭,微微笑道︰「好。」
這句好是什麼意思……太過于簡潔明了讓白凜全然模不著頭腦,但是看許航的樣子,好像又不算大事給人的感覺又很不對勁。
許航默默收回手,走到餐廳隨手將玫瑰花放到桌子上,一邊卷袖子一邊笑嘻嘻的問道,「今晚要吃什麼?我來做。」
轉變的太快讓白凜根本無所適從,他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而且……」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許航飛速打斷他的話,背對著他的身形肉眼可見的晃了晃,「我不會強迫你接受我,但是也請你給我一個繼續對你好的機會。你放心,在你沒有完全之前,我是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你沒必要這樣的。」他的態度讓白凜有些心軟,也很心疼,太過于卑微的態度只會讓他更難受。
自己想要的從來都是跟朋友那般平等和/諧的相處啊。
「但是我自己願意。」許航轉過身來,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你放不下他,我也放不下你,希望你能理解。」
「如果你不願意,咱們現在繼續像朋友那樣相處,好不好?」
許航的目光太過于柔和,像是能直擊人內心深處似的,白凜神情恍惚的點了點頭,應下。
「好。」
——
「你又來做什麼?」听到那熟悉的聲音,程銘軒頭都懶得抬。
之前是在辦公室堵截他,現在換到家里來,不過來的人都是同一個。
江楠不廢話,直接摔了一打照片在他跟前,笑道︰「你自己看吧。」
程銘軒隨手撿起一張,上面拍到的是許航,只見他懷里抱著玫瑰花,背景似乎是某處小區,再仔細一看,他的瞳孔不自然的回縮幾下。
「認出來了吧?」江楠笑的得意,「人家都抱著花上門告白了,你覺得那個小白臉拒絕的可能性有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