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那邊聯系我想要花錢買消息,你看你開個價吧。」
白凜瞄了眼信息,手指快速敲打著鍵盤。
「一次性買斷只能得一次錢,你自己想好。」
那邊消息也回的很快——
「大佬的意思是後面的內容更加勁爆?可是我看了只有校園暴力的料,雖然是可以讓公眾對她印象變差,但是她已經是程家的未來兒媳婦,我怕程家會出手。」畢竟校園暴力對于他們來說真不算什麼。
事實就是如此,可以影響受害人一生,伴隨一輩子陰影的校園暴力,月兌離圈子來看並不影響到施暴人,人家照樣過的瀟灑樂呵。
「如果你不信任我可以去收她們的錢,我再把料賣給別的營銷號就是。」
「行,大佬我信你一回。」
收起手機,白凜正打算喝口茶壓壓驚,一抬頭,正好一張大臉對著自己,他嚇得一懵,手里的杯子差點月兌力掉到地上去。
「你、你干什麼?」許航跟個幽魂似的,怨念的趴在桌子上看著他。
「沒什麼,看你精神好我就安心了。」許航聳聳肩,還是繼續保持著趴桌子的姿勢。
距離白凜買醉已經過去兩個星期,兩個星期里,無論他走到哪里許航都跟到哪里,每天早上他還沒醒就能听到許航敲門的聲音,到最後他所幸把鑰匙給了他。
在收到鑰匙的那瞬間,許航眼里的光芒可不能用簡單的驚喜來形容,更像是達成了某些協議,讓人欣喜狂熱。
也是在那之後的第三天,他就返回了公司上班,在外人面前依舊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樣,外人不知情,許航還能不知道嘛。
僅僅三天就能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要麼心大的能裝下整個宇宙要麼是……有別的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許航微微皺起眉頭,總覺得不太正常。
「我是誰啊,要是有我想不通的事情還得了。」白凜嘻嘻哈哈的拍了拍許航的肩膀,「你也別在這杵著,趕緊把事做完早點回去,我準備在家做飯就等你給我打下手。」
許航一听,眉眼立馬舒展開,要想關系更進一步現在正是好時機,要是能讓白凜放下那個男人,一且就是水到渠成。
「行!那等會一起去買菜!」
「好好好。」白凜真的覺得許航像極了曾經養過的小女乃狗,又粘人又乖巧,還不折騰。
——
「江小姐,程總說了今晚還要加班,就不能陪你去吃飯了。」程銘軒的秘書,態度端正的站在辦公室門口,對著江楠露出個親切的笑容。
「少來,我問過伯父,今晚公司可沒有會議要開。」江楠根本不把秘書放在眼里,抬腿就想硬闖。
秘書動作靈活,再度攔在她面前,「不好意思,這是程總的意思,還希望江小姐不要為難我,我也只是個幫人打工的。」
「而且程總因為江小姐的事最近很是頭疼,還希望江小姐不要搗亂。」
「你——」江楠一時語塞,可是偏偏那些事就是真的,她當年能瞞著程銘軒,現在可就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