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凜越說越迷糊,說到最後連字詞發音都讓人听不清楚,慢慢的他腦袋一歪徹底載倒在程銘軒身上。
程銘軒無奈的嘆了口氣,把胳膊搭到自己脖子上,把人給扶了起來。身旁的人意識不清楚,走路顛三倒四連走都走不穩,好幾次都險些身子一軟躺到地上去,程銘軒沉思了一會,果斷把人打橫抱抱起。
路過舞池的時候,恰巧遇上許航,後者正被幾個性感大姐姐纏的月兌不開身,看到程銘軒後跟看到救命稻草似的鑽了過來。
他猛地指著程銘軒懷里的人說道︰「我都跟你們說了我喜歡男的,不信你們看他就是我喜歡的人。」
衣著暴露的大姐姐看了眼程銘軒又看了眼許航,再看了眼被人公主抱的白凜,嘴角抽搐兩下,哼了一聲道︰「行吧行吧算姐妹幾個看走眼,居然還真是個gay還玩3p,夠勁爆的。」
要是白凜現在還是清醒狀態,怕是要以頭搶地自證清白了。
等人走了之後,程銘軒才回過神來,「謝謝你啊,她們纏了我好久煩都煩死了。話說他這是怎麼了?」
通過酒吧內那不算明朗的光線,許航看不大清楚白凜現在的情況,只看見他被程銘軒抱在懷里,警覺道。
別人不知曉他還能不清楚嘛,眼前的男人壓根不是什麼女朋友的姐姐,而就是男朋友本人,哦當然,是假的。
「喝多了,你知道他家在哪里嗎我送他回去。」酒吧的聲音太大,說話全靠吼。
「知道,要不我送他回去算了,省的你找不到。」
程銘軒沖著舞池里依舊嗨皮到翻天的眾人努了努嘴,說道︰「你把地址告訴我就信,那些人我不熟悉,還要靠你去解釋下情況。」
許航看了眼白凜又看了眼舞池中央,認真思考了下後點點頭說道︰「那也成,你號碼多少我待會給你發過去。」
告知自己的微信以後,程銘軒抱著白凜離開了酒吧,擺月兌掉酒吧內嘈雜喧鬧的氛圍,室外的空氣一下流通好了許多,吹的人瞬間頭腦清醒。
程銘軒小心翼翼把人給放到後座,他突然很慶幸自己是開車過來的,否則指不定要折騰什麼ど蛾子出來。
躺在後座的人砸吧砸吧嘴,又轉了個身用對著自己,程銘軒從後視鏡里看到白凜那傻樣,好笑又無奈。
許航的短信來的很快,只是那上面的地址離自己家里卻比較遠,光是車程來回就要一個小時,程銘軒掂量了下路程,最終心里有了決定。
——
次日清晨。
溫暖的陽光透過紗窗落入屋內,隔著紗窗網投下陣陣斑駁,床上鼓起個腫腫的大包,躺在里面的人不時翻個身,發出微弱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後,躺在床上的男人慢慢轉醒,刺眼的眼光猛地投入視線,白凜趕忙伸手背護住眼楮。現在腦子里一片暈乎乎,身下的柔軟提醒著自己現在是躺在床上。
可是他的記憶卻依舊停留在昨天的酒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