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紅燈綠酒,嘈雜的金屬音樂、年輕男女肆意的歡揚聲以及那酒杯踫撞的清脆聲,完美融合,肆意喧鬧的氣氛籠罩著整座酒吧。
白凜乖巧老實的坐在角落里,手里緊緊握著玻璃杯,看著場內男男女女扭動的腰肢,以及那毫不掩飾的性感,眼楮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他那些個同事們早就在場中間玩嗨徹底放開了,單是他看到已然扭動到陌生人懷里的就有四五個,今天來的大多都是些單身狗年輕人,在這樣的氣氛下完全進入了氛圍。
只余下他在角落里做乖巧狀,他坐在這已經半個多小時,仰仗著這張臉已然拒絕了不下十來個搭訕的人。他的模樣太過乖巧清純,勾的那些個酒吧老手心里直癢癢。
可惜白凜現下對這幫人半點興趣都沒有,他可一點也不想跟酒吧認識的人來一夜Sex,傳統思想植根心中啊朋友們。
「不去玩嗎?」白凜抬頭望著來人,他的衣領不知誰拽開到第三顆扣子露出大半鎖骨,身上不同的脂粉味混合在一塊,也不知是被多少人投懷送抱能達到這效果。
這麼想著,白凜不由自主的往後挪了挪,恕他對這種酒吧老手接受無能。
程銘軒愣了愣,低下頭聞了聞衣領上的味道,了然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剛才一直有人往我身上蹭。」
對于男人突如其來的解釋,白凜顯得有些困惑,他莫名的說道︰「哦。」可是他是不是跟誰嗨皮了同他又有什麼關系呢。
「你可是滿臉都寫著這個男人喜歡亂來我一定要離他遠一點。」程銘軒笑著坐到白凜身邊,端起桌上的酒杯對他示意。
心思被看穿,白凜臉上表情不太明朗,他輕咳兩聲,同樣端起酒杯,「咱們又沒什麼關系,你亂不亂來跟我沒關系。」
「可是我還是很想維護自己的形象的嘛。」
程銘軒假意露出個委屈的表情,語氣里也是滿滿的小可憐既視感。
這個男主有一點點奇怪,白凜心想著,不知不覺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不像啤酒那般酸澀發苦,這杯酒甜甜的刺激著味蕾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白凜隨意扯了扯衣領,覺得有些口干舌燥,酒吧的氛圍對他來說太過壓抑,實在是不合適,他站起身問道︰「我要去吧台,一起?」
「當然。」
程銘軒果斷起身。
兩人向著吧台的方向移動,其後找了個人不算多的位置坐下,調酒師立馬湊近過來,在看過程銘軒那張臉時呼吸一窒。
與此同時他還看到了坐在旁邊的白凜,來回打量兩人的動作,心里有了定論,他不甘心的嗤了一聲,問道︰「請問需要些什麼?」
白凜不是很懂這些酒,正當他發愁時,突然瞥見程銘軒手里的酒杯,顏色粉粉女敕女敕的看起來味道很好。
他指了指程銘軒說道︰「來杯跟他一樣的。」
調酒師應下後轉身回到吧台前調酒,杯子在他的手里翻飛,看的白凜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