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凜趕到醫院,楚南晴正倚靠在走廊的窗邊,右手夾著只煙,見到白凜出現,她勾唇一笑,煙圈隨著笑意一點點蔓延開。
她撢了撢煙灰,扭著曼妙的腰肢走到白凜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後說道︰「趕過來的速度還算可以,沒讓我等太久。」
濃重的煙味嗆得白凜直咳嗽,他看了眼窗邊,那塊地上已經落了不少煙灰,他瞥了一眼說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如果我說我只是好心順路過來探望伯母,你相信嗎?」楚南晴笑道。
「我不是傻子。」
白凜翻了個白眼。
楚南晴從皮包里翻找一通,拿出來個小瓶子。她把瓶子在白凜眼前晃了晃,里面淡黃色的粉末在瓶子旋轉著悠悠落下。
「我只做了一件事,把這些東西加到你媽媽喝的茶水里,僅此而已。」
楚南晴笑的攝人心魄,她生得雙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揚添了幾分狠厲和毒辣。
這個女人!
大腦 的一聲轟炸而開,白凜不可思議地瞪大眼楮,全然不敢相信他听到的。他急匆匆跑到病房門口,借助門上的玻璃他看到桌上擺著的水杯里確實有淡黃色的液體,而那杯水已經喝得只剩一點點。
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響,令人窒息的香水氣息慢慢攀附到他身上,鼻腔內充斥著濃厚的脂粉味。
「那水我是看著她喝下去的,所以你放心絕對不是弄虛作假哦。」楚南晴刻意尾音上揚,為的正是給白凜找不痛快。
「你居然下毒?」白凜不可思議地瞪大眼楮,饒是他也沒想到楚南晴竟會做到這個地步。目的是什麼,刻意針對還是為了俞昊空。
「如果你求我,我或許會告訴你該怎麼解毒。」
楚南晴拎著瓶子輕輕晃蕩兩下,輕巧的躲過白凜想要搶奪的動作。
「你覺得可能嗎?」白凜諷刺的說道,「你在這個地方告訴我,就不怕我去報警嗎?」
他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只要我報警,警察立馬能查到監控,到時你認為你躲得過?」
楚南晴的笑聲清脆的如同銀鈴般,她用鄙夷的眼光看著白凜,說道︰「一星期以後如果不解毒,你媽媽她必死無疑。你想要報警可以,反正我只有一瓶解藥,你如果報警我立馬把解藥給處理,就算我坐牢,你媽媽也活不成。」
「你到底想怎麼樣。」白凜稍稍冷靜下來,緊盯著楚南晴手里的瓶子,她光明正大到這步肯定不止是為了對付他那麼簡單。
「我要的一直都很簡單,只要你能讓昊空哥哥對你死心,放棄你。我自然會把解藥給你,後續都不需要你管。」楚南晴直勾勾的看著白凜,眼底是熊熊燃燒的。
「僅此而已?」白凜懷疑的看著她,不太敢相信她的要求這麼簡單。
楚南晴冷笑一聲,「當然,後面能不能成為俞夫人能不能讓他愛上我,都是我自己的事。但是如果他放不下你,我這輩子也別想上位,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