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不爽的俞昊空看著在廚房忙碌的自家表哥,轉過身看著那坐在沙發上出神的白凜,心里沒來由的不舒服。
他大步走到白凜跟前,拽住他的手把他拽到房間里,關上門,轉身把人抵在門上。
「你、你干什麼?」白凜被他拽的暈頭轉向的,懵逼的問道。
「你知道他今天要來?」俞昊空壓向白凜,逼著他看著自己。
「怎麼可能。」白凜緊忙反駁,他算是看出來,這霸總以為他跟俞昊天私底下還有聯系在吃醋,只是你吃醋歸吃醋,不要每回都把人抵牆上好吧,「你自己也听他說了,回國以後我們都沒有聯系過。」
想到俞昊天剛才說的話,俞昊空心里微微松快了些,但未免還是有些不爽。
「以後沒有我在不準跟他聯系。」
「憑什麼啊?」白凜看俞昊空那模樣起了玩心,故意逗他道。
「你還想跟他有聯系!」听白凜這麼說,俞昊空氣急了,一個轉身把人給壓倒在床上,頭埋在脖頸間呼氣。
脖頸被那滾熱的氣息一打,身體不住的開始顫抖,白凜感覺到對方在舌忝弄自己的脖頸,一股沒來由的羞恥涌上心頭,手腳並用去推俞昊空。
「等會,等會,外面有人啊。」他本是想喚回俞昊空的理智,誰知卻被對方誤會成不想在喜歡的人面前做這檔子事,一氣之下,狠狠咬了一口他側頸的女敕肉。
白凜悶哼一聲,只覺得側頸像是被咬掉了一塊肉似的,他狠狠捶打著俞昊空的後背,聲音也染上了哭腔。
「你神經病啊!好生生的吃哪門子醋!」他哭的哼哼唧唧的,「我算是知道了,你就是不信任我,莫名其妙給我扣帽子!」
白凜哭的太用力,把俞昊空給嚇到,他坐起身看著身下的人哭的抽抽搭搭的樣子,心里非但不愧疚反倒癢癢的。
好想把他弄哭一次試試啊,這樣的想法一浮現讓白凜心頭一顫,怎麼有種莫名變態的感覺。
可是他哭的也太好看了吧!哭的好看當然要多看看了!俞昊空詭異的轉變了思想,最後肯定的點點頭,沒錯,肯定是這樣的!
可憐的白凜此刻還不知道,什麼叫做羊入虎口吧。
——
送走俞氏兄弟這兩尊大佛,白凜只覺得渾身月兌水無力,只想好好癱在沙發上睡一覺,哪里也不去。
整整一頓飯,只要俞昊空表現出一丁點吃醋的意思,俞昊天都跟故意似的各種跟白凜套近乎,態度又溫柔又誠懇,讓白凜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他都懷疑俞昊天是不是故意的,知道自己沒戲就故意來逗俞昊空玩。某種程度上,他還真的猜對了!
小區樓下,俞昊空靠在車身上點燃了手里的煙,他輕巧的夾住煙身,看著俞昊天淡然說道︰「你是故意的吧,剛才。」
俞昊天笑了笑,「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
「故意對白凜好想讓我吃醋,這不像你啊,」俞昊空說道,「你是放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