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病床上。
病床上躺著的男人眉眼精致,鼻梁挺拔,此刻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在他的身旁,機器正平穩的記錄著男人此刻的生命體征。
慢慢的,男人緩緩睜開了雙眼,眼底閃過一絲迷茫,再消失不見,由一抹清亮取而代之。
他稍稍活動了體,右手傳來清晰的痛感,疼的他皺緊了眉頭。
【需要我幫你喊醫生嗎?】興許是良心大發現,系統以關心的口吻道。
「當然。」白凜輕輕點頭,因為後腦勺拉扯的太疼,他實在不敢有大動作,「我醒了,醫生肯定會通知俞昊空的。」
這樣一來,他便能在第一時間把離婚的事情搞定。
按響床頭的呼叫鈴,十幾秒後病房門被推開,十幾個護士浩浩蕩蕩跟在醫生後面鑽了進來,看的白凜一愣一愣的。
也是此刻他才發現,自己現在居然就是在他上班的醫院?
有幾個他眼熟的小護士看到他清醒過來,已經開始偷偷模模抹眼淚。而那幫他檢查的醫生更是他在醫院里關系還不錯的朋友,一邊檢查一邊絮叨。
「我說小白你可是嚇死我,你被送過來的時候那全身可都是血,給你檢查就沒有一塊好的。不是骨折就是撞傷,看到身後的小護士沒,那天可是不少人都哭了。」
「從樓梯上摔下來能摔成那樣,你也算是歷史第一人了。」醫生絮絮叨叨個不停,「還有那天送你過來的俞氏的老總,我們可是被他嚇得不輕,那眼神狠得,我都懷疑我們不把你治好他能把咱們醫院折騰倒閉。」
「得了啊你,平時少看點相聲,說話都是那味,」白凜「虛弱」的擺了擺手,「對了,你們能幫我們聯系下他嗎?我有事跟他說。」
「當然,我這就去……」
「不用了,我在這。」俞昊空的身影出現在病房門口,他緩緩走到床邊,白凜清楚的看見他眼底的烏青,臉頰微微凹陷,顯得整個人都消瘦許多。
「你們先出去一下吧。」白凜對著他們點點頭,躲在最後面的小護士眨巴眨巴眼楮,比了個按按鈕的手勢,意思是有突發情況隨時喊他們。
白凜心里一暖,微笑的點了點頭。
待所有人離開,只余下他們兩人,氣氛變得有些沉悶。
「對不起,」俞昊空說,「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摔下去。」
「現在說這些沒有什麼意義。」
白凜偏過頭去,回答道。
「嗯,」俞昊空點了點頭說道,「我跟醫生商量過,你的傷勢很嚴重,全身都有不同地方的骨折。想要完完全全康復沒有那麼容易,所以我想送你去國外接受康復治療。」
白凜一愣,先前他倒是想過要出國避開俞昊空,沒想到居然這麼快達成了目的,只是這代價未免太大了點。
「好,我願意。」
白凜趕忙應下,生怕俞昊空下一秒便反悔,好不容易有個避開他的機會,求之不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