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場戳穿不給人留面子那根本不是她楚南晴的作風,雖然不知昊空哥哥是為了什麼要趕自己,總歸要爭取下。
她立馬擺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用手勾住俞昊空的胳膊,撒嬌道︰「可是我不想出去嘛,要是五年都見不到昊空哥哥,我會很難過的啊。而且沒有我,誰來照顧你呢。」
「我想我還不至于請不起一個保姆。」俞昊空話說的委婉,不作聲色的把胳膊抽回來。
如此明顯的拒絕,楚南晴尷尬的手都不知往哪里放,可是她不願意放棄。
「但是保姆肯定比不上我貼心啊,你看這雞湯是我特意給你熬得。」楚南晴獻寶似的把從飯店買來的雞湯打開,香味撲面而來,「我還學了好多好多菜都沒來得及給昊空哥哥嘗嘗。」
「楚南晴。」
俞昊空不算是個好性子的人,在高位站的太久再就習慣頤氣指使,一聲令下手底下的人必須照辦,而楚南晴的再三得寸進尺顯然挑戰了他說一不二的權威。
「我現在還願意好聲好氣跟你說話,是念及咱們認識這麼久的情分。你在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我不是不知道,只要沒有傷害到別人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這回你做的過火了知道嗎?」
「我我我,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楚南晴一下慌了,難道是……
「我知道挑明了說對咱倆,對你面子都不好看。但是我警告你,不要把歪腦筋打到我身邊人身上,不要動我的人懂嗎?」
「我不明白。」楚南晴依舊死鴨子嘴硬。
俞昊空感到好笑︰「那我就明說,白凜家門口那些人是你派去的吧?馬上到他下班的時間,你派人堵在他家門口想干什麼?還害的人家鄰居受了傷,你家里沒有教過你什麼叫禮義廉恥嗎?」
這話已經說的很重,臊的楚南晴臉都紅了,眼淚在眼圈里打轉,「我這不是為了教訓一下他嘛,明知道你不喜歡他還要整天纏著你,剛剛那個手術也是他跟別的醫生換來的,誰知道他時不時居心叵測。」
原來剛才的手術是他做的?俞昊空瞬間晃神。
「如果沒有感情我會選擇離婚,但是也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好嗎?畢竟咱倆頂多算一起長大的朋友吧。」
他是戀人而我只是朋友嘛,楚南晴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長久以來的習慣和愛意不是那麼輕易消除,哪怕俞昊空說了這麼難听的話,她也沒辦法去討厭他。
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把所有恨意轉接到另一個人身上,比如白凜。
白凜︰阿嚏!難不成感冒了?
「對不起啊昊空哥哥,」楚南晴抿著下唇小心翼翼拉住俞昊空的胳膊,「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了,這次就當是咱們的秘密好不好?而且那些人也沒有真的傷害到那個男的啊。」
俞昊空冷著臉︰「如果有下次,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隨便干涉的我的事情,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