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凜今天走到單元樓下時,發現平時亮起的窗戶還是黑 的。
他的第一反應是,嚴老師今天加班了嗎?
不過想想也不太可能,學校的放學時間都是固定的,嚴嘉木連加班的機會都沒有。今天白凜要不是在花店里忙著進貨,也不會熬到這麼晚。
白凜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一路上了樓道,結果才剛拐過四樓的拐角,黑暗中忽然竄出一個陰影!
「唔!」他的嘴被一雙手掌捂住,雙手手腕也被擰在身後,在超市購物的袋子啪地一聲掉落在地上。
噫,是誰?!
白凜頭上沁出了一層冷汗,他這是大晚上遇到搶劫犯了嗎?不過這一帶向來治安還不錯,怎麼會有這種胡作非為的家伙,可惡!
「嗚嗚嗚嗚!(放了我,要什麼好說!)」
白凜含糊不清地掙扎著,身後的手掌卻收得愈發緊迫。
直到他臉上出現了吃痛的神色,那人才將力道稍稍放松了些。
就在白凜以為情勢稍微緩和之時,身後的手卻朝他腰間模去,將他的T恤一角撩起。
怎……怎麼回事?難不成他運氣這麼好,還遇上了一個劫色的?!
「別動。」
喑啞的聲音響起,白凜緊咬著下唇,有些不知所措。
系統抽離之後留在原位面的雖然是白凜本人百分之一百的復制品,可沒有了系統爸爸的加持,遇到這種倒霉事他喊爸爸也沒用了!
好在那雙手並沒有太越界的動作,只是在他腰間溜了一圈,隨後環緊。
白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後悔自己怎麼沒學過防身術,或者帶瓶防狼噴霧也行。
嗚嗚嗚,嚴老師到哪里去了,快來救人啊!
一道溫暖的氣息撲在他的耳畔。
「怎麼,這就不認識我了?」
白凜一驚,咦,這個聲音听上去好熟悉,難道是……
「嚴老師,唔。」
他大著膽子轉過身來,借著樓道里微弱的月光,看清了身後的人,居然是嚴嘉木,白凜心里懸著的大石頭落了地。
嚴嘉木用手指按住他的唇,眉毛一挑。
「叫我什麼?」
白凜的臉紅了一層︰「老公。」
這個嚴老師,平時那麼正經,這種時候倒是挺會的嘛!哼,他要跟白學告狀去,這個不正經的老嚴!
嚴嘉木輕笑一聲,刮了刮白凜的鼻子,故作嚴肅的表情。
「你還知道我是老公,晚上到哪里鬼混去了?打電話也不接。」
白凜這才想起來今晚因為清點貨物怕耽誤時間就把手機調到了飛行模式,沒成想嚴嘉木會給自己打電話。
「才沒有鬼混呢!晚上……晚上一直在店里進貨,不信你問賣胡辣湯的伯伯,他可以作證!」
白せ理直氣壯せ凜說話聲音都大了幾層,引得嚴嘉木嘴角微微上揚。
「我看你是缺老公管教了,走,回家去。」
說完,他一個用力,不顧白凜的抗議,直接將某人扛過肩膀,朝樓上走去。
「放我下來,放……」
白凜一路掙扎,直到嚴嘉木將他在門口放下。
「生日快樂,白凜。」
嚴嘉木將燈打開,白凜這才看清房間里的陳設,原本黑 的客廳中央,擺放著一個簡陋的丑蛋糕,一看就是某人手工做的,上面還插了二十三根蠟燭和一塊巧克力牌︰祝最愛的凜凜生日快樂,往後也要永遠在一起。
瑩瑩燭光映襯下,白凜撲上去一把抱住了老嚴。
他太忙居然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嚴嘉木卻一直守在家里等他回來。
桌上的收音機里流出動人的歌聲——
人潮擁擠我能感覺你,就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