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後院里,莫雋月同白凜相對而立,兩人的眼里皆有些不明的情愫,只是相對于白凜,莫雋月的眼神更加透徹、清亮,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無需他動手,莫雋月出馬一個頂兩,不過半個時辰就把找茬的人全部嚇得屁滾尿流逃跑,其中五個都被他打傷,而且是毫無懸念的武力碾壓。
「無妨。」
莫雋月笑了笑,伸手揉著白凜的頭發,他的動作輕柔,舉手投足間盡顯溫柔。
莫名地,白凜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莫雋月的笑臉,心里不知翻滾著何種情緒,是興奮、喜悅,亦是別的。
突然間他就想再試試,一個人想要長時間保持一種狀態是很難的,會不會過了三天他已經……對自己有感覺了?
這麼想著,白凜臉上的笑容與語氣都柔和了些︰「我再問一遍,為什麼想讓我跟你回去呢?」
「回去給我做新娘子。」莫雋月是個老實人。
「那,你喜歡我嗎?」白凜狠抓重點,正戳致命點。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只見莫雋月滿臉疑惑,似乎不知道白凜在問些什麼,深情可以裝,眼里的困惑卻騙不了人。
「喜歡……那是什麼?」
一口一個要人跟他做新娘子,自己卻不知道什麼是喜歡?騙鬼呢吧,白凜不太相信,繼續循循善誘。
「你想要我給你做新娘子是嗎?」
「嗯。」
莫雋月老實點頭.jpg。
「那是為什麼呢?總要有個原因的吧。」
不料莫雋月竟然認真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原因,只是想要讓你跟我回去。」
「那喜歡呢?總要有喜歡的吧。」白凜繼續追問。
「喜歡是什麼?」
折騰幾個來回,白凜累了,莫雋月也被問得一頭霧水。
在他的心里,根本沒辦法將把人領回去做新娘與喜歡他畫上對等。
「算了,就當我沒問過吧。」
白凜也不知道莫雋月究竟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模作樣,總歸好感依舊沒有半點進度,所以在他的心里依舊對自己不是真心。
當晚,白凜失望地回了房間,連晚飯都沒胃口,整宿整宿他幾乎就趴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著也睡不著。
一直到第二日清晨,他沒有等來莫雋月,卻等來他離開的消息。
空蕩蕩的房間好似從來沒有人來過似的,只留了張字條,來無影去無蹤,不留一點痕跡。
字條上寫著——
「對不起,甜甜病了,我要先回去照顧她,你一個人要小心。」
甜甜嗎?白凜內心沒來由的顫抖,盡管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很是陌生,但是他卻可以確定,甜甜就是莫雋月撿來的小姑娘。
只是為什麼自己會對這個名字這麼熟悉,甚至有些歸屬感呢?
抓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白凜頹喪的坐在屋子中間,想要罵人卻沒有力氣,想要生氣卻發現自己好像也沒有資格,畢竟莫雋月現在同他連個朋友都不是。
只是就這麼說走就走真的很生氣的啊啊啊啊啊!
甚至當他想要追上去卻連個人影都看不到的時候,心肝脾肺沒有一樣好的,通通都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