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學驚奇地發現,原本冷戰互不搭理的兩人突然又變回了原先的狀態,甚至更過分,盡管他怎麼看,怎麼覺得兩個人之間的相處不太對勁。
——唔,不像是朋友,反倒像是情侶。
應該不會吧,白學嘴角抽搐,更讓他驚懼的是,他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兩個男的怎麼能在一起,而是要是他們真的在一起,自己還有活路嗎?!
不管怎麼說,胡玲玲的事情暫告一段落。
嚴嘉木說到做到,當真第二天就跑了趟主任辦公室,那日辦公室所有人都看見,胡玲玲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哭。
而白凜那邊,木頭死了,嚴嘉木就把自己的小白送給了他。
不過這回兩個人不敢再大意,但凡是開店的時間,都會用牽引繩將小白拴好,等到關門再解開放任自由。
不能讓木頭的悲劇再次上演。
「我覺得你們這樣不太好誒。」晚飯時分,白學嘴里含了滿嘴食物,說話黏黏答答的根本听不清。
他立馬被白凜敲了一筷子警告︰「嘴里有東西不要說話,禮貌禮貌!」
奮力把食物咽下去,白學擦了擦嘴角︰「我說真的,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白學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流轉,曖/昧又黏糊。
「听不懂你在說什麼。」白凜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難道白學發現了他們的關系?
「你們兩個老實交代,是不是發展出了什麼不可告人的關系?」
「咳咳咳咳。」
白凜一口水差點噴出去,想吞回去又被嗆得不輕,嚴嘉木一邊幫他捶背一邊笑。
「從最早開始就不太對勁,最近變本加厲,上回我都看到嚴老師抱著你,雖然你之後說是因為你眼里進沙子,但是眼楮進沙子為什麼是從後面抱著的!」
白學越說越激動,桌子一拍,如同判官斷案,只等當事人自己交待當場定罪。
「這……」
「沒錯,我們在一起了,就是你想的那個關系,像男女朋友那樣在交往。」
嚴嘉木不慌不亂,甚至拿起水杯喝了兩口,這下兩個人的目光全移到他身上了。
白學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不過他也確實把筷子掉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都做好「言行逼供」的打算,沒想到他居然,招供的這麼快?
「什麼,什麼時候開始的?!」努力平復情緒,白學發現自己捅出了個驚天大秘密。
「撿到木頭的那一天,那天晚上我在他家,跟他表的白。」
「什麼?!」白學吼出聲,手指哆嗦在兩人之間移動,「你,先給他告白的?開什麼玩笑?」
自家小叔叔那性格他能不了解嗎?沉默寡言到極致,雖然最近是好了點,可是怎麼听怎麼像天方夜譚。
「沒錯,就是我的告的白。」白凜心態上完全躺平,總歸已經暴露,讓他過過嘴癮也是好的。
「那老嚴你就毫無心理負擔的接受了?」
白學下巴都要掉到地上,恕他實在無法想象,總是板著張臉的嚴嘉木,溫柔起來是個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