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陳洲航立馬回絕,「他們找不到我會一直逼問你,我怕你扛不住。」
「扛不住也得扛。」白凜情緒激動,已然顧不得人設崩塌的問題,他好歹算是系統挑選的宿主,就算有麻煩大不了任務失敗,可是陳洲航是該位面的npc,除非位面崩塌否則他所受的傷害都會真實傳遞到他身上。
想到他受苦受難,白凜心疼,他舍不得。
「就算他們要抓我去研究也沒關系,我就是一普通人身上啥秘密都沒有,不過幾天就會放我出來,可是你不一樣,如果你被抓麻煩可就大了。」
都不用仔細研究,往那一躺模模體溫都不能發現不對勁。
「我不舍得你受苦。」如果陳洲航躺在實驗室渾身插滿管子,沒有辦法說話沒有辦法逃離,每天睜眼閉眼都是冰冷的實驗室牆壁,他沒辦法保證自己不會崩潰。
光是想到心都會一抽一抽的疼。
「你要是出事我會很難過的。」眼楮好難受,為什麼臉上涼涼的,白凜擦了擦眼楮連帶著袖子變得濕乎乎的。
他才不承認自己是哭了,一定是風太大的緣故,一定。
「你不舍得我更舍不得。」陳洲航蹲,伸手幫白凜擦掉臉上的淚珠,「別哭,你這樣我更不敢走。」
「你管我。」越控制眼淚越是止不住,最後白凜懶了顧不得別的那麼多,埋在陳洲航肩上哭的一抽一抽,「我,我我再怎麼樣也要保護你,之前答應了的。」
「現在不走,等他們發現了,就走不了。」
「你不在,他們不能拿我怎麼樣。」
「我不會怕的,不是你教我的嘛,做事要勇敢堅強,勇于反擊,現在是驗收成果的時候了。」
白凜哭的抽抽搭搭,上氣不接下氣的,小臉漲得通紅,與陳洲航對視卻半點不慫,眼神堅定,大有你不走我就跟你拼命的架勢。
「好,我答應你暫時先躲起來,如果他們找你麻煩一定要告訴我,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嗯。」白凜乖巧點頭心里想的卻是就算他們找我麻煩,我也絕對絕對不會把你供出來的。
待他回到家中,剛一開門院里的記者像是嗅到獵物蹤跡的獵犬般蜂擁而出,話筒幾乎要將他淹沒。
在見到他獨自一人後,記者的態度愈發尖刻,有幾個話筒已經懟到他臉上了。
「請問剛才與你一同離開的陳洲航人現在在哪里?」
「對于他的身份請問你知道多少?還是說你全部知道卻刻意幫他隱瞞呢?」
「采訪的學生說你跟陳洲航關系不一般,甚至有可能涉及愛情,請問是真的嗎?還有郴州個的下落你是否知道,請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
「你們離我孫子遠點。」
許女乃女乃想擠進人群中將自家孫子拉出來,一心一意要拿到獨家的記者全然不理會,幾次許女乃女乃都險些被瘋狂的人群擠的摔到地上。
包圍圈內的白凜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卻被圍困的連阻止都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