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是一次無聊的霸凌。
對于以捉弄他人為樂的霸凌者,越搭理他們越來勁,最好的方法是無視徹底的無視。
白凜按捺住心頭涌起的不屬于自己的悲傷,頭也不抬朝自己的位置過去,他的又一次隱忍無視再度成為旁人眼里的怯懦。
從包里翻出一包紙巾,還未來得及擦干手就被人扣住,整個從座位上拎起來,不知何時回到教室的陳洲航將人拖到講台上,站在剛才惡作劇的人面前,臉色越平靜越令人毛骨悚然。
「你,你想干嘛。」他們就是看著陳洲航不在才下的手,誰料想到人竟然回來的這麼快。
陳洲航沒有回答他,反而轉向身邊的人,笑著說道︰「想不想試試親手報仇的感覺?」
「誒?」白凜愣了一下。
「靠——」短暫的平靜後,全班齊刷刷爆發出驚吼,只見陳洲航抓著白凜的手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對方頓了片刻當即就想反抗,被一腳踹翻在地,掙扎兩下沒能爬起來。
「看到了嘛,以後再被欺負親手打回去就好了。」那次反擊震懾住不少人,別的不說,這幾天在他們眼前晃悠的人呈倍數減少。
現在正值上課時間,偌大的操場只余下他們兩人,倒不是刻意逃課,上回鬧得動靜大了點,看到是他們兩個,吳老師連過問都免了直接讓他們滾去操場打掃衛生。
自從上回之後,再也沒有人敢接近他們,不再有女生纏著陳洲航,兩人相處的時間大大增加,陳洲航似是下定決心一定要讓他學會反抗,這幾天可謂寸步不離。
「我想上次那樣的事情還是算了吧。」白凜回絕。
「為什麼?」陳洲航不解,「他們就是看中你不會反抗才欺負你。」
「我知道。」白凜點點頭,「可是這次回來我只想好好讀書,趕緊畢業找工作讓女乃女乃不要那麼辛苦,還有那個資助我的叔叔,不能讓他的錢白白浪費啊。」
微風緩緩吹過,在兩位少年心里泛起漣漪。
看著白凜堅定的目光,心里沒來由得感到心疼,會哭的孩子有糖吃,白凜卻是那個不會哭被人無視的孩子。
「但是你知道看到你被欺負我會心疼。」
「沒事,有你陪著我,被人欺負算不了什麼。」白凜故作輕松,「你看以前我被欺負都是自己一個人,現在有你陪著我怎麼算我都很幸運啊。」
下一秒他被擁入懷中——
「雖然我能理解你,可是你怎麼能這麼傻。」傻的讓我心疼。
操場上,兩位黑發少年緊緊相擁,偶爾微風吹過帶動葉子發出淅淅索索的聲響,斑駁的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投下。
是風動——
心也動。
朦朧間,懷抱的溫暖忽然轉為刺骨的寒冷,雙手摟住的地方散發出陣陣寒氣,白凜呆愣住,安靜的環境中,自己的心跳聲清晰可聞,可是他卻感覺不到對方的心跳聲。
心髒的位置一片寂靜,少年察覺到他的小動作,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