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雲,寧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這話放在白凜身上再合適不過,得罪小人的下場便是不知何時會被對方在背後捅一刀子。
回到教室,原本好好的心情立馬被秦可兩個跟班唱雙簧似的攪黃。
白凜受處分消息傳的飛快,連帶處分原因也被火速扒出來,剛開始全班沒人相信,那個說話聲音大點都不敢的人會去找小姐,還被人當街拍到照片。
那感覺跟知道男女神有對象的心情是一模一樣,驚恐並遲疑。
前腳剛進教室後腳便被堵在門口,若不是他立馬抓住了陳洲航的手,他毫不懷疑對方會把氣撒到對面兩個人身上。
只是秦可在看到陳洲航被抓住手非但沒生氣甚至連大反應都沒有時,臉色明顯不好。
「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看上去乖的跟個什麼似的,沒想到內心這麼狂野啊。」
「話不能這麼說,誰知道是不是表面裝的乖巧,在別人看來還是咱們欺負他似的。」
兩個人越說越來勁,跟說群口相聲似的你來我往,白凜不想與他們過多糾纏,繞到一旁剛走上兩步,一道身影堵在自己面前。
「大家同學一場說話干嘛這麼難听。」秦可笑的張揚,嘴角的酒窩襯得他多了分甜美,與其妖冶的臉龐融合勾勒出不一樣的色彩,「我相信許嘉同學是被冤枉的,你們也不想想,父母都不在身邊靠著女乃女乃養活他怎麼可能有錢去找什麼小姐,是吧,許嘉同學?」
表面是甜美的笑內里是毒辣的刀,三言兩語就把許嘉一直極力隱瞞的身世抖落干淨,當事人還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笑里藏刀不過如此。
「你就是太單純才會被人欺負。」狗腿子之一用憐惜又責備的目光注視秦可,「人家不是有資助人的錢嘛,誰曉得是真拿來交學費還是私存拿去干別的事。」
「對對對。」狗腿子二號贊同,「之前那件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話語間明里暗里都是暗示許嘉靠出賣身體換取資助的傳聞,果不其然,眾人皆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感慨。
「不過我能理解,許同學那麼有孝心,肯定得想辦法給女乃女乃減輕點壓力,一片孝心難得可貴。」一錘定音,看似完美的結論給謠言畫上完美句點,前因後果結局給鋪墊的滿滿當當,完全能自圓其說,
顯而易見,這具身體的人設就是唯唯諾諾小可憐,身世是最讓他自卑的點,別人可以輕而易舉做到的事在他這永遠因為錢的問題被卡住。
「這與你無關。」陳洲航冷冷瞥了眼對面的人,面前的人來勢洶洶即便解釋也是白費口舌,直接轉而從後門回到座位。
教室隨著老師的到來轉而安靜,秦可坐在座位上,視線從來沒有從陳洲航移開過,看到他溫柔對白凜笑,後者由于羞澀紅透的臉,外人听不到的親切的呢喃。
他剛才就好像是個跳梁小丑,非但不能造成半點傷害卻把自己的形象毀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