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凜那扯衣角的樣子要多小媳婦就有多小媳婦。
「我問的是傅辭,跟你有什麼關系嗎?」秦桑桑努力維持自己的形象,「你們兩個也頂多就是室友的關系,他的事輪得到你來管?」
「輪得到,」反懟的話剛到嘴邊就被白凜打斷,「秦小姐你自己都說了是曾經,小時候喜歡的東西難道現在就不能討厭了嘛,大學時候一時眼瞎是常有的,能改過自新就好。」
眼瞎?
秦桑桑是個聰明人,白凜話里話外那麼明顯她怎麼听不出來,怒氣騰的竄上來。
憑什麼?追求自己的分明是傅辭自己,不受歡迎那也是因為他那陰森森的性子。
現在他變了就看不上自己?不,不是這樣,一定是有人在他身邊抹黑自己,這個人大概率就是此時全場最亮的那個「電燈泡」。
感覺到秦桑桑的怨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白凜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秦桑桑那些事都是她自己做出來的,怨不得別人。
「我答應了要陪白凜今天去公園搜索物資的,抱歉了,秦小姐請回吧。」傅辭滿眼寵溺的樣子那麼扎眼。
就算是澤洋也沒有這樣,滿心滿眼都是自己,這麼想著,秦桑桑對白凜的厭惡更加上了一個層次。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表面功夫要做足,秦桑桑咬住下唇,嬌滴滴的模樣惹人憐愛,只可惜現場觀眾並不配合,戲演的再好也少了捧場的人。
待秦桑桑悻悻離開——
「可以放開了吧。」看著自己被得不成樣子的衣角,傅辭嘴角上揚。
白凜一邊不好意思松開手一邊分心回想剛才的事,總感覺剛才沒有發揮好,沒能給秦桑桑精確打擊。
這就叫吵完架後總覺得自己沒發揮好。
「精確打擊了秦桑桑」的傅辭可不給白凜反應的機會,拎起人後衣領拎小狗一樣拎回房間,甩給他一句「待會見」揚長而去。
——
又是一個饑腸轆轆的夜晚,準確來說,又是一個對肉類饑腸轆轆的夜晚。
听營地里的人八卦寧澤洋和秦桑桑吵架的事,白凜躲在後面嗤嗤地笑,終于有了秘密只被自己掌握的暢快感。
報應就是現在他餓的在床上打滾。
肉類是搞不到,有沒有什麼替代品呢。
咕……餓得簡直想要把自己的手指吃掉。
好像越來越頻繁了,現在居然每天都會犯病。
白凜強撐著起來,來到洗手間的鏡前,情況更加嚴重了,他感覺自己的臉頰都餓得塌下去一截。
傅辭說過,覺得餓的時候就去找他。
可是白凜抬頭一看,已經凌晨四點了,正是人類熟睡的點,這個時段去打擾他是不是不太好?
可白凜實在餓得受不住,鞋都來不及就往傅辭的房間跑去。
砰砰砰敲了好久門才打開,傅辭穿著柔軟的家居服,鼻梁上架著眼鏡,配上冷峻的外貌,活月兌月兌一副斯文敗類相。
看到白凜腳上沒有穿鞋,眉頭不明顯的皺了皺,伸手將人攬進房里。
少年好聞的氣息充斥著鼻腔,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的硬實的胸肌,沉醉在少年特有的氣息里,白凜被迷得腦袋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