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怎麼說,依然是復制體。」
復制體除了和本體長得一樣,一定還有其他聯系吧?
許易白愣了一下。
「除非刻意想起,我從來也沒覺得自己是個復制的人,」許易白站起身來,走到稍微遠離白凜的窗口,背著身點著了打火機,「我跟祝維,其實還是很不一樣的吧?」
白凜點點頭,對,很不一樣,你比他講道理。
只是他突然捂住脖子下方,有一種窒息感驟然襲來,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殘忍地掐住了脖子。
「怎麼了?」許易白意識到白凜不對勁,回過頭。
「咳——咳咳咳。」白凜喉頭緊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短促的咳嗽,好像也緩解不了。
許易白掐了剛點的煙就快步走過來,拍著他的背,不見好轉。
白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大哥,能不能別拍了,你都拍多少次扇多少次耳光了,有沒有用你心里沒點數嗎?
好在那種感覺在十幾秒後就消失不見,白凜趴在地上一邊使勁緩著氣,一邊想這世界真是生不如死,這是讓他嘗遍人世間一百種殘酷死法然後選擇無痛地自殺嗎?
「你放心……替代品……五感……」
斷斷續續的聲音流淌在耳畔。
「你別出聲!」
白凜劈頭蓋臉就對身後的許易白怒吼一句。
然後發現許易白只是靜靜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等等,難道,這是祝維在說話?
白凜想要听清楚,那聲音卻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縹緲在空氣當中,听不真切。
「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听見祝維在說話,可是听不清楚。」白凜知道自己這麼說不僅很蠢,而且還特像個有妄想癥的瘋子。
「我相信。」
許易白回答得飛快,他頭一次特別理解白凜的眼神,看到他沒事就好。
如果白凜真是復制體,那麼一切就好解釋的多。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祝維是他的「父親」。
如果祝維受到傷害,他也能夠感知到。
這是他和祝維都極為痛恨的一點,不過就僅限于此,除了痛覺,他們似乎並不共享其他感官。
祝維不在他身上做人體實驗,並不意味著對許易白沒有研究過。在祝維神秘的實驗記錄本上,許易白也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那之後記錄著各項超能力的打分數值,還有一個百分數。
同步率︰百分之三十。
「復制體與本體同步,如果同步率高的話你應該能夠感知到本體所經歷的一切,」許易白是傻子也能夠輕而易舉得出這樣的結論,「比如你剛才能夠听到祝維說話,又或者感覺到窒息,那就說明你的本體和祝維靠的足夠近,而且他有危險了。」
「那如果我死了呢?」
白凜還是一如既往忘了重點是程小夏有危險,他可能也要嗝屁。
「復制體的死亡不會影響到本體,否則祝維制造出我也就毫無意義了。」
woc,白凜本來听說自己是復制體不是炮灰還開心了一把,這是搞什麼?本體一死就要復制體陪葬,復制體堵搶眼本體倒是屁事沒有?
這個叫防爆盾型炮灰,死前還要擋槍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