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白凜從沙發後面站起來,死死提著許易白剛拿給他的褲子,腰圍有點肥了,褲帶最緊的孔也崩不上,總感覺這套衣服並不是許易白的,因為看他的腰圍跟他差不了多少。
可是,奇怪,難道這里還會存著其他男人的衣服嗎?
白凜內心的腐女之魂有點要重新抬頭的意思。
「算了,換一套吧。」許易白抱著胳膊盯著有些狼狽的他,手掌又開始在櫥櫃里翻找著。
因為可樂粘膩的關系,他上半身的襯衣已經月兌掉,月光下沒有一絲贅肉的背部實在是惹人犯罪啊……
這一次許易白拿出來的襯衣和腰帶似乎就正常了許多,跟他之前身上那件是同款的。
「給你穿,明早還要還我。」他一邊把衣服扔給白凜,一邊走向浴室。
他此時困倦疲憊到了極點,需要好好沖個澡,然後睡個好覺放松一下,其他事就等到明天再說吧。
白凜︰蛤?
電視劇里不是這麼演的啊,怎麼還會有這種把衣服借給別人還要回去的男人?
此時就要用辯證的眼光討論這個問題,要麼,他不行,要麼,他是gay。
「啊什麼啊,我就這兩件衣服,今晚可以不穿,明天怎麼上班?」許易白回頭一挑眉,一副大驚小怪的表情,「你衣服晾到明天就干了,別逼我在走廊里果奔,祝維八成會把我也當成實驗對象抓起來。」
要不怎麼說白凜腦回路清奇,他跟盧卡斯能get到的重點也旗鼓相當。
今晚可以不穿?在走廊里果奔?
他在鼻血落下來之前及時仰起頭來,防止把這唯一一件白襯衫也給糟蹋了。
許易白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看見依舊白凜直挺挺地站在茶幾邊上,盯著他。
「怎麼還不睡,半夜在這cosplay伽椰子?」
白凜又仰起頭,當你想流鼻血的時候,就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吧,這樣既不會再受到感官刺激,鼻血也不會流出來。
許易白拿浴巾搓著頭發,順著白凜的視線朝天花板上看去,這是看到伽椰子小姐姐了?
可是什麼都沒有啊。
「我有事要問你。」白凜只能仰著頭跟許易白說。
「明天再說吧,今晚太困了。」
許易白搖了搖頭,單手拆開卷好的被褥,大手一鋪,一個翻身就躺了上去。一氣呵成,好像他以前就經常睡地板似的。
「我把盧卡斯的電源關了。」白凜仰著頭,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許易白剛閉上的眼楮突然又睜開,他起身朝盧卡斯的方向看去,果然,並不是在休眠,而是所有指示燈全滅,整個系統都被關閉了。
白凜感覺終于能以正常姿勢說話,拿出自己練習了一晚上的正經表情,緩緩問道。
「你確定不要跟我好好談一談嗎?」
——
月色正好,從前白凜總是挑在這樣的夜晚跟主神大人徹夜長談,其實也沒什麼好談的,畢竟主神的認知遠遠超出了他們系統,大部分東西白凜連听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