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燒了。」
盧卡斯一邊遞給白凜一盤精致的玫瑰花小蛋糕,一邊提醒道。它的中樞里安裝著紅外線溫感裝置,能夠檢測出視野範圍內生命體的溫度體征,而此時白凜整個人的外輪廓都充斥著高溫的顏色。
「唔?」白凜已經吃下第一口,還沒反應過來盧卡斯指的是什麼。
盧卡斯的機械手臂接觸到他的額頭,立刻縮了回來。
「體表溫度45攝氏度,遠遠超出人類保持意識清醒的最高溫度。」
這怎麼可能,人類歷史上體溫的最高記錄才46.5攝氏度,那人還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個月才恢復過來,能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跡。
按照白凜現在的體溫,應該早就陷入休克狀態才對,哪有閑工夫在這吃甜點。
白凜自己也覆上額頭,果然如同盧卡斯所說,額頭與手心巨大的溫差頓時讓他有些頭暈腦脹。
「嘶……」燙得他想甩手。
他放下手掌,仔細盯著,還活動一下五個指頭。
最奇怪的是,額頭滾燙,雙手的溫度卻是冰涼的。
雙手冰涼,他若有所思,似乎在哪里見過這樣的人。
「你難道真的和小白一樣?」
盧卡斯的眼楮不安地閃著光,歪頭思考著什麼,隨後又搖了搖頭,準備去廚房準備新菜。
白凜卻沒這麼容易放過它。
盧卡斯說話躲躲閃閃的,顯然知道什麼大秘密的樣子。
白凜瞬間雞凍了,「和小白一樣」,難道他馬上要解鎖隱藏身份,其實他不是弱雞炮灰,而是幕後隱藏的終極大boss?!
「盧卡斯,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他攔在它的去路上,對這個看上去老實單純的機械生命刨根問底好像挺不人道的。
「小白設置了保密程序,小白不允許盧卡斯告訴……」
盧卡斯的眼楮閃爍著黃光,又停住了——它的程式里本來預設了保密環節,但是對于白凜似乎並不起作用。
白凜誓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許易白要是不可信,盧卡斯總歸不會讓他失望吧?
「盧卡斯?」
盧卡斯在原地宕機了好一會,經過很長時間的心理斗爭,如果它有心的話︰「不行,不能告訴你,得經過小白的授權才可以。」
白凜撇著嘴,看來沒法繞過它的保密機制,這可糾結了,萬一許易白確實跟祝維是一伙的,或者他自己另有想法,說不定下場比被祝維裝在膠柱里做實驗還要慘。
「盧卡斯,你听我說,」他豁出去了,盧卡斯看上去是這個世界最友好的NPC,明白話說不定能說服他,「你跟著許易白多久了?」
「我和小白是朋友,沒有從屬關系。」
mmp,跟機器人聊天真累,永遠get不到重點。
「不是,都說兄弟連心,他跟祝維是雙胞胎,你就一定能確認他是好人嗎?」
白凜這話不僅僅是為了說服盧卡斯掙月兌那該死的保密程序,也是為了試探盧卡斯的口風,許易白究竟是正是邪。
盧卡斯急于爭辯︰「小白不是壞人,他不是祝維的孿生兄弟。」
蛤?
它這句話出口就意識到自己的程序又從保密環節逃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