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凜終于發現不對勁,午飯時間已經過了,為何還沒有人來傳膳?
洛子陵也沒有回到府上,也不知是不是還有什麼要緊事要忙,
白凜盯著自己的指尖恍了恍神,眼睫隨著垂下眸子微微顫動,
不對,堂堂白家大公子會因為沒人招呼用膳唉聲嘆氣?可笑!
白凜拍桌而起,秉著吃飽飯才能有力氣接著發火的人生大道理,白凜又套好了鞋子
準備去廚房搗鼓吃食。
過了午飯時間連個送飯的小廝都沒有,他還在房間里干等不出去干嘛?
把全家人罵一遍都解決不了心頭之恨,
白凜瞅著四周沒人,一溜煙鑽進廚房,發現廚房里空無一人。
好啊好,自己吃飽可不管別人了。白凜坐在柴垛上,憤恨的啃了一口台上剩下的胡蘿卜。
大丈夫豈為別人送之飯折腰?
白凜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翻著廚房里有什麼剩余的糧食。
倏的,白凜的朝天椒從衣袖里掉了出來,白凜眼楮一亮,手一抓,將朝天椒攤在案板,他擼起寬袖,將其切碎。並將廚房僅剩的糧食擺在一側。
一邊感嘆廚房里他需要的食材一應俱全,一邊大刀闊斧的任自己發揮。
洛子陵下朝一番商議,回到府中已是傍晚。
要不是再無大事可商談,洛子陵都想第二天才歸府,他可不想面對那厚顏無恥之徒。
想起白凜昨夜恬不知恥的邀他上/床,洛子陵不知怎的,眼神竟有些游移。
「不守規矩。」
洛子陵胡亂的為臉紅扯了個理由,匆匆往書屋走。
途徑花園,洛子陵看到擺放最顯眼的朝天椒居然不知去向,怒氣橫生。
等等。
洛子陵嗅了嗅,迅速找到了散發氣味的方向。
香氣越來越濃,洛子陵不禁走去推開房門。
直對著蹺二郎腿坐石椅子上的某少年,洛子陵的嘴角抽了又抽。
「白!凜!」一聲呵斥驚的白凜猛地回頭。
「你在干嘛?」
「吃飯啊。」他理不直氣也壯。
「過了飯點,你吃什麼飯?」
洛子陵已經看不懂白凜的操作了。
「我沒飯吃,當然得自己做了,現在吃上已經是福大命大了好不好?」
白凜沒忍住,對著洛子陵哼了一聲。
但不得不說,味道確實過于美味。
洛子陵聞著更濃郁的湯香,又看了看砂鍋里的菜肴。
鮮艷的被切成塊的朝天椒可真是顯眼呢。
洛子陵深深吸了口氣,試圖正對白凜的臉。
「白凜……」洛子陵听見自己磨牙的聲音。
「嗯?」真正對上白凜那雙無辜又水潤的眼楮,洛子陵又氣不出來。他把拳頭背過去,傾子,
「我的朝天椒呢?」
「你是說裝盆里養著的那些嗎?」
「是。」
「這兒。」
白凜拍拍肚子,沖洛子陵甜甜一笑。
要不是無意的,洛子陵想把白凜的腦瓜都給敲開,那可是他養了兩年的朝天椒!用來看的不是用來吃的!
洛子陵笑得溫柔,松了松拳頭,指了指鍋里的菜。
「這個是什麼?」
白凜狀似無辜地搖搖頭︰「我不知道啊反正我看是我想要的菜我就都給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