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賓客們都走得差不多了,洛子陵也是一身的疲憊。想到寢殿里還有一個王妃要應付,不禁頭疼起來。
「殿下,婚房已經打理好了,奴婢們就在殿前伺候。」
「不必了,你們都退下吧,今晚我想與王妃單獨相處,不想有人打擾。」
洛子陵的聲音冷淡。
「是。」
等會要跟那人攤牌,自然不能讓別人听了去。
遣退了眾人,洛子陵慢慢向寢殿走去。
殿中燭光搖曳,殿中美人深坐——個鬼呀,明明是在床上打滾好嘛!
「你在干嘛?」目瞪口呆的洛子陵趕忙將床上的白凜給揪了下來。
「哇,我從來都沒有睡過那麼柔軟的床,這是用什麼做的?是絲絨還是天鵝絨啊?」說著就又要往床上蹦。
好不容易將白凜抱住不讓他亂跑,洛子陵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你知不知道你是給我來沖喜的?」
「那又怎樣?」
听到白凜如此耿直的回應,洛子陵表情一滯。
到底是個男人,沖喜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冷笑一聲。
「現在喜已經沖過了,你可以走了。」
「不走。」
白凜抱著床死活不放手。
「你!」
洛子陵氣結。
「本王不喜歡男人。」
「我喜歡就行了呀。」
一道怪異的眼光射向了白凜,半晌,洛子陵都要氣笑了︰「原來你真是個斷袖!我本來以為你是給你那個繼母逼來的,沒想到你是自己要來。」
「對啊,我本來就是要嫁給你的,現在你可能不喜歡我,但是以後你絕對會喜歡我的!」
白凜充分發揮不要臉的精神。
「我才不會喜歡男人,明天你就到父皇面前把婚退了,然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說著洛子陵就要把白凜推出門。
白凜是不會退婚的,他還要王爺愛上他呢。
我白凜是誰啊?我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全家統啊,下到八歲上到八十歲,有哪個不喜歡我的,擺平你個小小的位面Boss還不是不在話下嘛。
白凜驕傲地看著洛子陵,一個轉身就轉到了他的身後,接著就上手扒他的衣服。
「你干嘛?」洛子陵可是嚇得不輕,掙月兌開後,目光微凜,雙手抱胸,警惕地看著他。
「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嗎?睡覺就要月兌衣服啊!」白凜說著又要解洛子陵的衣帶。
「不知廉恥!」
白凜卻一臉天真地面對洛子陵的訓斥。
「我們是夫妻,這有什麼不要臉的?夫妻之間不應該是互相月兌衣服的嘛?」
「我……我是夫,你是妻!你要遵從三從四德,要听我的,不準扒我衣服!」
三從四德?呵呵,這也想難住我!
「我又不是女的,遵從的哪門子三從四德啊?」
洛子陵一陣語塞。
「來人,快來人啊!」喊了半天不見人來,這才想起來,之前就已經把人都遣走了,不禁扶額……
「怎麼樣?接受了我是你夫人的事實了吧!」
洛子陵扶額,他只覺得十分頭疼。
于是這一夜,為了防止被這個有怪癖的家伙做什麼奇怪的事情,王爺頭一次妥協地睡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