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過去,拿到襯衫,跳回來。
就這麼簡單。
白凜把事情計劃得很完美,除了忘記一件事——他恐高。
結果縱身一躍時,他忍不住往下面看了一眼。
臥/槽,好高!
白凜這麼想的時候,下一刻手已經搭在了對面的陽台邊上,但是腳下卻踩空了。
他勉強扒住了那道邊,可這個位面宿主的身體素質還不如矮豆芽,完全沒有辦法靠上半身的肢體力量將自己拉上去。
【要是從這里摔下去,可就直接死掉了。】
白凜︰???
系統爸爸,會說話你就多說點。
腳下是早高峰人來人往的車流,白凜額頭上沁出了冷汗,這里是高層,他摔下去必死無疑。
「有人嗎?」白凜也管不了昨晚的事了,狗命要緊,「蘇明知,你在嗎?」
可是那人就好像真睡死了一般,叫了半天也沒見有動靜。
而糟糕的是,白凜的體力正在慢慢透支。
好像快沒有力氣了……
就在白凜感覺到胳膊發麻,眼前一黑的時候,一雙有力的臂膀拉住了他。
下一秒,他整個人像小雞一樣被人拎起來,貼近了一塊溫暖的胸膛。
白凜還听見了歡快的狗吠聲。
——
「我錯了。」
白凜感覺自己簡直沒有辦法面對蘇明知了,偷听電話還私闖民宅,他還覺得蘇明知是變態鄰居,蘇明知沒報警把他抓起來已經很不錯了。
此時,他正被蘇明知堵在陽台上。
對方將他救起來之後,就一直一言不發,但堵住了陽台唯一的推拉門出口。
逼得他只能認錯。
「錯在哪兒了?」
蘇明知說這話時,白凜居然聞到一股淡淡的煙味和酒味。
要知道,吸煙與酗酒在他們這一票靠顏值吃飯的人的圈子里,是禁忌,不過這也能夠解釋為什麼蘇明知早上睡得這麼死。
白凜透過蘇明知的肩膀下面,能夠看到他臥室里放了兩只空了的紅酒瓶,還有懟了幾條煙蒂的煙灰缸。
……難道是因為阮愛玲結婚的事情嗎?
這家伙昨晚絕對喝多了,而且跟自己一樣,是個酒量不怎麼樣,一喝醉酒還上頭的人。
「昨晚……昨晚不該偷听電話,」白凜感覺自己此時毫無尊嚴,仿佛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還有,今天曬衣服的時候應該小心點。」
蘇明知不會真打算趁著酒勁上頭,報警吧?
白凜正猶豫著,忽然感覺身體被人用力一推,隨後背便靠上了冰冷的牆壁。
「不對。」
男人的聲音變得低沉喑啞,帶給他莫名的壓迫感。
蘇明知的眼楮很漂亮,尤其是此時專注盯著他的時候,白凜仿佛能夠看到沉在最底下的星星。
但猝不及防,下一刻,他的嘴唇被人用力地咬住了。
那人像是要懲罰他說錯了話似的,極用力,白凜感覺到口腔里都彌漫開了一股血腥味。
這這這個人,他一言不合就強吻!
過了半晌,蘇明知才放開,帶著余味舌忝了舌忝嘴唇,輕輕將白凜的劉海撩起,印下自己的吻。
「……你錯在不要命。」
白凜呆愣著臉,下一秒手里卻被強行塞了一張字條。
「這是我的電話,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