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生龍活虎活蹦亂跳,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白凜听著統爹的話,道︰「你成語積累的還不少啊!」
他尬笑到一半才想起來,這個統跟他一樣也內置了成語大辭典,沒什麼好笑的。
白凜又問道︰「你能查到成敘為什麼要綁架我嗎?」
【能,但我不能說,】系統爸爸誠實道,【你權限不夠。】
白凜疑惑道︰「權限?」
【就是你能接觸到的世界劇情。】
白凜大概懂了,道︰「那,再見。」
系統爸爸︰……
系統下線不久後,陸季寒就推門進來了。
他還帶了些吃的,白凜又被照顧著吃了後,感覺自己快被當成小豬養,有些無聊地道︰「能給我找點樂子嗎?」
「躺著無聊了?」陸季寒一針見血。
白凜點了點頭︰「有點兒。」
陸季寒略一思忖︰「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說。」
「行,」白凜道,「那有書嗎?」
他睡了一下午,現在一點兒都不困。
陸季寒從書架上隨便找了一卷書遞給白凜。
白凜右肩膀受了傷,左臂還是好著的,陸季寒這次找的書居然是本小說,他津津有味地看著。
陸季寒瞥了一眼,有點兒不明白白凜為什麼會喜歡這樣的書,都是沒念過書的俗人看的。
白凜正看著書,就看陸季寒接了熱水,他眼楮一睜,問道︰「你這是干什麼?」
「給你擦澡,」陸季寒說得理所當然,「你傷口不能踫水,只能給你擦擦。」
白凜委婉問道︰「有侍女嗎?」
哦,這問得已經夠不委婉了。
陸季寒冷笑︰「你覺得本王會讓別人看了你的身子?」
白凜心道給他取箭頭的郎中可都看了。
不過這話他也只敢在心里說說,他道︰「我自己來吧。」
陸季寒發出了一個致命提問︰「你自己怎麼擰毛巾?」
白凜︰……
陸季寒又道︰「你自己月兌衣服,還是本王親自來?」
白凜閉上眼裝死。
身上的被子被掀開,白凜連忙睜開眼,「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看白凜單手解著結扣,陸季寒目光追逐著他的動作。
許是因為生病,白凜多了幾分病弱的美,平時那種溫和卻又疏離的感覺沒了,而現在細長的手指不緊不慢的解著扣子,讓陸季寒看出了一分別的意味。
上衣月兌了之後,陸季寒擰干毛巾,給他擦身體。
白凜有些不好意思,竟然讓當朝王爺紆尊降貴來給自己擦澡。
正不好意思著呢,白凜就發現紆尊降貴的人自個兒有些不老實了。
「阿季!」白凜氣息聲音變得急促,想要擺月兌可一動腿就開始疼,「你!」
陸季寒另一只手按著他的腿,面無表情︰「別亂動,或者你想真的殘廢。」
白凜自以為不是耽于那啥的人,可陸季寒和他只親密過幾次,對他的身體卻十分了解。
陸季寒本來就沒安好心,就知道趁著他傷病時候欺負他,沒兩下就把白凜收拾得服服帖帖。
唇齒交纏間,白凜又被陸季寒給騙得舉了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