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成敘還不想讓白凜那麼快狗帶。
可陸季寒弄來的這鐲子質量還挺好,黑衣人鋸了半天還沒把這東西鋸出一個口子。
白凜看他辛苦,勸道︰「要不就別了吧,反正這戴著也沒事。」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沒理他,往上報消息。
白凜沒听清他們具體說的什麼,但黑衣人回來後就沒再說要鋸腳環的事情了。
馬車跑了許久才停下,白凜下車就看到一個破舊的棚屋,被帶到地窖後,他才看出里面別有洞天。
地窖里修建得很是高級,不過各個門都緊緊關著,白凜什麼都看不到。
被塞進一個看上去戒備森嚴的房間後,其他人就都走了。
白凜揉了揉手腕,心里還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招惹成敘了。如果只是因為慕蘇白,那他也不用那麼煞費苦心吧?
白凜四處打量著這房間,居然還有擦拭過的血跡,再想了想,覺得這更像是一個小型的審訊室,自己就是被抓來審訊的。
這不是古言文嗎?!為什麼還有這種反人類的存在?!
白凜坐在床上,腦子有些混亂。
系統爸爸一上線就看到白凜在發呆。
【你這是在干嘛?】
「不知道,我也很茫然,」白凜這次沒懟系統了,「爸爸,你知道這是哪兒嗎?」
【蘭溪王城老城區的民宅——已半廢棄,你怎麼淪落到這兒了?】
白凜思索道︰「繞了一大圈,居然是在王城境內,成敘這家伙夠大膽的啊!」
【成敘把你帶來的?】系統疑惑道,【他抓你干什麼?難道也是要囚禁你?】
這年頭宿主夠吃香,天天被囚禁,就是怕身體吃不消啊。
白凜沒好氣地又模出了那句經典名言︰「你問我我問誰?」
【不知道,】系統爸爸似乎也沒什麼興趣去知道成敘的目的,【反正好感度已經95了,再加把力,我就先下了。】
白凜連忙攔著道︰「等下啊,我還沒問完呢!」
【嗶——】
白凜︰……
他靠著牆獨自梳理這件事,卻發現自己知道的信息太少,除了慕蘇白之外的線索始終被蒙在鼓里。
而窗戶上幾不可見的縫隙中正悄無聲息地散發著無色煙霧,白凜越來越困,躺在床上就睡了。
——
陸季寒陰沉著臉︰「還沒找到人?」
「王爺,白大人的印記在護城河旁邊就中斷了,無法定位。」那人顯然有些害怕。
陸季寒伸手捏住他的領子︰「你不是說你做的鐲子萬無一失,就算他到了地府都能定位到嗎?」
對面的男人唯唯諾諾不敢說話。
陸季寒松手,吩咐道︰「讓底下的人都去找,有什麼情況立刻回報。」
頓了下,陸季寒又道︰「再派人把慕蘇白抓來。」
對面的男人欲言又止,本想問這和慕蘇白有什麼關系,可看著陸季寒的黑臉,還是沒敢說話,默默地繼續看著地圖,試圖推測出白凜此時的位置。
手下領了命令就下去了,男人看人都走了,也悄悄卷起地圖要走。
「你留下,不找到國師就別出這個門。」陸季寒起身,把房間留給他。
男人委屈︰「這,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