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听,不過做的夢倒是挺香的。」
阿亮精通仙法,對學習之事卻絲毫不上心,他模了模後腦勺,不好意思道。
白凜感覺懷里的狐狸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每次慕清和講習的時候,這群弟子就裝作一副乖乖寶的樣子,听課認真到不行,沒想到一到慕澄鷹代班就開始模魚。
「哎,你這野狐狸是從哪兒抓的,毛色看上去不錯。」
一個年紀較小的弟子一眼便看中了這只猛男專屬寵物。
「什麼野狐狸,」白凜正好借此機會顯擺一下,「是我昨晚剛收服的仙寵。」
阿亮每天都睡眠不足,又打了個哈欠道︰「我說你昨晚干嘛去了,還以為你跑去山下幽會了。」
沒成想白凜的臉一下子紅了。
Emmmm,跟師尊幽會,也算是一種幽會叭,師尊還暖床了呢。
白凜一說是仙寵,其他人可沒阿亮那麼神經大條。
「騙人的吧,就你這體質?」
「咱們也就只能收個兔子猴子什麼的,你一點靈識也沒有,狐狸這種中上品仙寵也能收到?」
「白凜,你是不是賣可憐讓師兄給你捉仙寵去了?」
幾個與他同歲的弟子笑了開來離開,剩白凜窘迫地站在那里。
阿亮倒在原地陪著他,知心大哥似的拍了拍白凜的肩膀。
「哎,實不相瞞我也想要一只,悄悄問一句你是找哪個師兄賣的?」
滾犢子!
白凜抬起就是一腳,阿亮中招,落荒而逃。
行至僻靜處,白凜松了口氣,將狐狸小心地放在地上,關切地問。
「師尊,怎麼樣,能感覺到嗎?」
慕清和說,在變成獸形的情況下,他反而能夠追蹤到更多關于下蠱者,也就是那個內鬼的靈力蹤跡。
[給我下蠱的那個家伙有北蠻獸族的血統,同族之間是有感應的。]
白凜剛才已經領慕清和去了全門人多最密集的地方,除去他這種睡懶覺曠課和貪玩逃課的,應該全門派的弟子都在這兒了。
可此時,慕清和卻微微頷首,搖了搖頭。
他感覺不到任何信息,難道那人已經離開這兒了??
[琴還在你那里嗎?]
慕清和沉吟片刻,爪子在白凜掌心里寫出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他感覺手掌癢癢的很舒服。
為什麼師尊忽然問起那把琴呢?白凜說起來還有點不好意思。
「阿亮說他也喜歡,我就暫時放在他那兒了,我不會彈琴,倒是隔三差五上他那里听琴還挺不錯。」
懷里的狐狸身形一顫,顯然意識到什麼事不對勁,他一字一句在白凜掌心里繼續寫。
[快去找他,他有危險了。]
他將琴送給白凜是為了鎮住琴內的魔氣,這傻孩子怎麼拱手就送給別人了?
白凜還沒來得及反應,忽然听到不遠處的院落里傳來一聲驚呼。
「怎麼回事?!」
難道是阿亮……?
白凜想都沒想,抱著狐狸就往那處院落狂奔。
甫一進門,只見方才與阿亮同行的幾個弟子正往這邊退,白凜差點與驚慌失措的他們撞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