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今天晚上,和林季南坦誠相見,李子昧特意在研究結束之後,到房間里洗了一個澡,還換了一套衣服。
最後再灑上香水,精致地出現在青年的面前。
「南哥,等久了嗎?有沒有想我?」李子昧有些害羞,女人為了心愛之人,對鏡涂抹脂粉,梳洗打扮。
他好像成了書中的女人,為了他的南哥,將自己從頭到腳的收拾一遍。
林季南抬頭看了過去,即使再怎麼討厭李子昧,他也不得不承認,主角受的外貌殺傷力巨大。
在他還是那朵小白花的時候,衣服破破爛爛的穿在身上,也能叫人生出楚楚可憐的味道來。
如今,光鮮亮麗的模樣,倒是更加的引人注目。
「想的。」林季南從善如流,假裝了那麼多天,還不至于在最後一刻繃不住了。
「說謊話的南哥也沒可愛。」李子昧輕輕地笑了起來,他小心地靠近青年,拉過了他的手指。
林季南頭皮都在發麻,他特想把李子昧的手給砍了。
「今天不注射行不行?我的手臂上都是針孔,難看死了。」林季南抿了抿唇,他接著擼起袖子為借口,把被李子昧牽著的手給抽了出去。
「不行的南哥,今天也要注射,你乖一些,今天之後就再也不需要注射了。」林季南心疼地看著青年的手臂,他安慰著他,「不丑的,還是很好看,南哥無論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林季南將頭轉了過去,他看不得李子昧的臉,看了就想打,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把李子昧給惹生氣了。
李子昧只當青年是在害羞,耍小脾氣。他自然知道青年只是在假意和他交好,但他並不打算戳穿。
男人天生在上,只有在上面才會感受到真正的快樂,原湘不能給林季南的,他李子昧能給。
他要讓青年在上面,徹徹底底地佔有自己。
偷听到李子昧心聲的系統傻了,李子昧不是一般的大膽,他什麼都敢想。
和余謹在一起,不過是將他當成了道具,他第一次在下面沒有經驗,便提前做好了準備。
余謹以為李子昧是喜歡他的,卻不想自己其實是被當成了道具來使用。
在李子昧的眼里,除了林季南以外的男人,全都只是死物。
「……」林季南表示自己並不想跟著系統一起被李子昧辣了耳朵,「我不想听。」
李子昧拿著藥劑過來了,這一支里所含著的喪尸病毒純度是最高的,顏色也是最深的。
起初的那幾支,只是為了叫青年適應,最後這一只,便是來真格的了。
顏色是深綠色的,看起來很健康無害,可里面裝著的是結結實實的喪尸病毒。
「我會死嗎?」林季南看著針頭逼近,直直地看著李子昧的眼楮。
青年在害怕,他顫抖著的雙肩,無一不在彰顯著恐懼。
「不會的,我會幫你,我們兩個誰都不會死。」李子昧將針頭插進血管里,篤定著。
被病毒感染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短短的幾個小時里,便好像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