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躲我了?我腦子很清醒,有關那天晚上的事情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李子昧背過身去,他將房門給反鎖上。
因為做賊心虛,所以將自己的聲音壓制到很低的程度。
余謹的臉上有了些變化,但變化不大,他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青年,開口叫了他的名字,「李子昧,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上你了。」
不是喜歡的話,他為什麼會對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耿耿于懷,腦子里每天想的人都是他,甚至連做夢的時候都能看見他。
余謹回憶起第一次看見少年的景象,那時候他從車里下來,像一只驚慌失措的小鹿,一雙水潤的眼楮里,全是懵懂和害怕。
很多人在看見李子昧的第一眼,就將他錯認成了女孩子,就連余謹都是這麼想的。
可當少年發出聲音,介紹著自己的時候,大家才知道,他是男孩子。
可李子昧的長相,就讓大家無法將他看待成男孩子來對待。
余謹忽然想起網絡上流行的一句話來,好看的人是沒有性別界限的。
李子昧就是好看,無論他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你真的喜歡我嗎?喜歡我為什麼要躲開我呢?」李子昧輕聲笑了笑,他拿白皙的手指點著自己的唇瓣,這個動作是刻意做出來的,帶著某種引誘。
但因為是李子昧,所以由他做出來的動作,便成了無心之舉。
余謹不會覺得他是故意的,相反,他會覺得是自己生出來的骯髒心思冒犯了少年。
「我不知道,我是喜歡你沒有錯,但你呢?你也喜歡我嗎?」余謹在沉默了幾秒鐘後,直視上了少年的眼楮。
他無比確信,那天晚上和自己待在一起的少年是第一次,盡管余謹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和人發生親密關系的經歷。
但他就是很自信,李子昧這個人從頭到腳都是干淨的,那樣生澀的反應和帶給他的體驗,少年不干淨,那麼世界上就再也沒有干淨的人了。
「我自然也是喜歡你的,否則為什麼還會……那樣對待你。」李子昧走近了,他踮起了自己的腳尖,抬起手臂來,環住男人的脖子。
這個動作,像是耗光了他所有的勇氣一般,表現得很大膽的少年,睫毛卻在輕輕顫動著,以及小小的身體都在發著顫。
說李子昧是故意的,未免也太過牽強了。
余謹不再壓抑自己數日以來的渴望,他將人抱到床上放好,隨即將高大的身體壓了下去。
「林先生,林先生,余謹和李子昧又單獨待在一間房里了!」系統像是拿了個大喇叭當道具似的,嚷嚷的聲音不是大了一星半點。
林季南的腦子都快要吵炸開了,他捂著自己的額頭,無奈道,「統哥小聲一點兒,我听得見。」
這是主角攻受第二次開車,余謹能忍上這麼久,說真的很不容易。
「他倆多處處感情對我們也有好處,起碼劇情不會崩了,喪尸也不敢來騷擾我們。」林季南分析道,兩個男主談戀愛,感情正好的時候,劇情是不會來給他們添亂的。
這個亂,就指的喪尸,喪尸群不來,原湘便不用出去打怪,就能多陪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