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丞握著林季南的手,替他將敬來的酒水全部都喝了個干淨。
臉上已經生出了一層薄紅了,林季南知道,喬丞已經醉了。
他很擅長隱藏自己,就算是喝醉了,眼神也還是清明的,沒有什麼多余的動作,照樣冷清。
喬丞這樣一副樣子,倒沒有什麼人敢去主動招惹他。
「不好意思各位,我愛人有些不舒服,我們就先回去了。」林季南叫來服務生,跟組織酒局的某位老總打了聲招呼,便要帶著他的人走。
被綁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喬丞,疲憊地閉上了眼楮,他是在完成了高強度工作後,才敢來找林季南的。
方才,又在酒桌上面喝了那麼多的酒,這會兒身體早已經扛不住了。
林季南抬手,模了模喬丞的臉,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的,「你怎麼就能這麼傻呢。」
他只是開了一個玩笑,沒有想過喬丞會真的來接他,就算喬丞不來,他總歸是有辦法可以月兌身的。
結果,這人不僅來了,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上吻他,真是要把人給羞死了。
「林先生你不誠實,明明很享受大家看著的目光。」系統跳出來,拆穿了宿主的謊言。
被戳破的林季南,難得露出了些羞澀的表情,「好了,統哥你不要說了,我待會兒都不能好好的開車。」
俗話說,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林季南沒怎麼醉,腦子和身體都是清醒的,絕大部分的酒水全都落進了喬丞的肚子里面。
所以,他才能開車將自己和喬丞帶回家。
在喬丞沒有歸家的日子里面,林季南已經將搬家的全部事宜搞定,他將人帶到由自己親自布置好的大公寓里,扶著進了浴室。
浴缸里面放滿了水,喬丞就坐在小板凳上看著他,一點兒要動的意思都沒有,在那兒的樣子,就跟夜晚里的貓頭鷹一樣,一動不動的,除了眼楮會滴溜溜的轉後,其他的什麼都不會。
「自己月兌完了衣服洗澡,別指望我幫你啊,你那麼大塊頭,萬一把我壓著了就不好了。」林季南抬手,抹掉了腦門上面的汗水。
將喬丞給搬進公寓,是一件浩瀚的工程,醉酒的人身體好像比往常的更加沉。
林季南身上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他盲猜,明天一早起來,自己肯定會全身酸痛,因為動手搬了重物,所以形成了乳酸。
喬丞還是沒動,他張了張嘴巴,「水……」
他覺得自己太渴了,需要喝水,但自己是站不起身來的,跌跌撞撞的,看什麼東西都是重影的。
「好,你自己乖乖的待在這里,我去外面給你拿水。」林季南拍了拍男生的發頂,便走出去了。
他在廚房燒水的時候,听見一聲很大的動靜,是從浴室的方向發出來的。
糟糕,喬丞好像出事兒了!
林季南跑著進去,在地上看見了摔倒的喬丞。
人沒事兒,只是在月兌衣服的時候,被自己的褲子給絆倒了,這才咚的一聲給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