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南被軟禁了,鄭凱陽沒用鐵鏈鎖住他,也沒像周行桑那樣,給他注射東西。
他能活動的範圍很廣,別墅里所有的地方他都能去,只是隨處都有人看著他。
高大健壯的保鏢,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在這樣高強度的監視下,林季南逃跑成功的幾率只能是零。
「老板,林先生正在二樓的書房。」黑衣保鏢上前一步,接過男人月兌下來的外套。
鄭凱陽笑著點了頭,酒紅色的襯衫,紐扣解了大半,上面還有女人留下來的口紅印。
他帶著一身的煙酒氣上了樓,邁著長腿走進了書房。
門沒鎖,就算鎖了,鄭凱陽手里也有鑰匙,他想進來的辦法很多,實在不高興了,還可以把門給拆掉。
窩在沙發上的青年看起來更瘦了,他的下巴很尖,臉上的肉陷下去了很多。
「哥,我回來了。」鄭凱陽走過去,站在青年的跟前。
林季南皺了皺鼻子,鄭凱陽身上的香水味兒很濃,他抬頭看過去,眼楮里帶著厭惡,「出去。」
鄭凱陽笑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很高興,「你終于肯跟我說話了。」
他將青年關在別墅里,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了,這些天里,林季南一句話都不願意跟他講,就是被他看一眼,都是奢求。
在林季南這里討不到甜頭的鄭凱陽,便混跡在各個酒吧,和不同的女人約會甚至是去酒店。
他帶著縱欲後的身體,出現在青年的面前,第一次從他的眼楮里讀出了其他的情緒。
就算是被厭惡,他也想要林季南看著他。
「鄭凱陽真是個奇葩。」林季南知道了他做的一切後,跟系統吐槽道。
系統提醒宿主要小心,「林先生,鄭凱陽口袋里有一包藥粉,那東西的威力很大,會叫人失去理智的。」
林季南臉色陰沉,鄭凱陽想來硬的,他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肉,而鄭凱陽則是那把掌握了他命運的刀。
他暫時還不想跟鄭凱陽撕破臉皮,只有鄭凱陽知道周行桑在哪兒。
在迅速想出對策的林季南,似乎開始軟化了。
他對著男人淺淺地笑了笑,像是想通了一般,「鄭凱陽,我餓了,你陪我下樓吃飯吧。」
被叫住名字的鄭凱陽樂壞了,他看著變了一個人的林季南,試探性地牽了他的手。
林季南忍下了,沒有甩開,他垂下眼眸,遮住了眼楮里的情緒。
樓下,鄭凱陽看著青年用餐,笑容和小孩子差不多,看上去有點兒傻。
林季南不敢掉以輕心,鄭凱陽這人,擅長偽裝,他看起來是相信了自己,但其實是沒有的。
臉上的笑意並未達到眼底,他專注的目光里帶著懷疑。
「哥,你是真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鄭凱陽捧了臉,雙腿岔得很開,將一個紈褲子弟演繹得淋灕盡致。
林季南放下筷子,他沒有立即點頭,而是與他對視著,「暫時是不願意的。」
鄭凱陽笑出了聲,他伸手去模青年的臉,「哥,我想相信你一次,你可千萬不要叫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