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尖尖的牙齒輕輕咬了咬,不痛。
但被舌頭舌忝過的地方,卻有著叫人無法忽略的癢意。
故意做出這一舉動的青年,眼神無辜,眼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刻意。
心思單純的小白兔,又怎麼會做出狐狸一樣的事情來。
周行桑收回手指,沒用消毒紙巾擦,而是就那麼放任了。
成功撩到人的林季南,心滿意足地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吃了晚飯後,時針已經指向了九點整方向,林季眨巴地眼楮,看著身旁地男人。
他咽了咽口水,眉頭蹙在了一起,表情上十分的糾結。
周行桑等著青年開口,整棟別墅里,就他們兩個人,周圍很安靜,就算是一根細針掉落到地上的聲音都能听得見。
「後面還是有一點點痛……」林季南難以啟齒道,他抿了抿唇,「我今晚可以留下來嗎?」
軟軟的聲音,響在耳邊。周行桑勾著唇,笑開,「當然可以,需要我幫你再上一次藥嗎?」
藥膏的說明書上,很明白的寫出了使用方法,一天三次,取合適的劑量,涂抹在患處,效果最佳。
「嗯。」林季南的臉紅了一片,他手里抓著抱枕,佯裝著鎮定。
電視被打開,停在一個搞笑的綜藝節目上。主持人吵鬧的聲音混雜著觀眾們的鼓掌聲,一起涌進林季南的耳膜里。
糟糕,音量調大了,吵到他的耳朵了。
「林先生,你和周行桑晚上要睡在一起嗎?」系統有些擔心,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氣氛過于曖|昧。
時不時的,還會來一次眼神對視,用眼楮開車。
它在一旁看得整只統都是酸的,那種要搞事情的氣息很濃郁。
「對不起了,統哥,今晚你可能又要瞎一次了。」林季南愧疚道,說著,他便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和身旁的周行桑挨著了肩膀。
「……」系統哭了,它吸了吸鼻子,老父親般叮囑了幾句,「動作不要太大了,當心閃著腰。那些個高難度姿勢,最好還是不要做了。」
記憶里有一次,它家宿主嘗試著倒立,差點兒把脖子給嘎吱折了。
林季南和系統想到了一處,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起來,最後忍不住捂著自己的臉,笑抖了肩膀。
周行桑手里拿了藥膏,坐在床邊等著人。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裹著寬大浴袍的青年慢吞吞地走了出來,他的眼神胡亂地躲閃著。
看天花板,看吊燈,看地板,就是不肯看他的臉。
小媳婦姿態十足,嬌俏地像個剛出嫁的新娘。
演技一百分,系統高度評價道。
「我好了。」他沖著男人的方向小聲道,抓著浴袍的手指松開。
關節和指月復都是紅紅的,一張臉長得極為青澀,像個長不大的少年,頂多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也許年紀還要更輕一些,手上應該抱著一個女乃瓶才對。
周行桑啞著嗓子,勾著唇看他,「帶子解了。」
青年有些猶豫的模樣,他的手指微微發著顫,腰間的帶著只是松松的系著,可他卻怎麼都解不了。
一個好好的活結,被弄成了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