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南扶著虛軟的腰,一早起來,便覺得身體被掏空了,怎麼都提不起精神來。
被點到名的系統,委屈道,「林先生,昨晚我什麼都沒看見就成了個小瞎子。」
不僅這樣,它還聾了耳朵,什麼聲音都听不見。
林季南愣住,不可置信道,「昨晚上來的怕不是周行桑吧。」
他急忙扒掉了自己的衣服,小月復上果然多出了好多道新鮮的紅痕。
林季南氣笑了,難怪自己虛了,這一切都是周行桑做的好事。
一個電話打了過去,林季南听著對面低沉的男音,唇角惡劣地勾了起來。
監控畫面里,青年只留下了一個後腦勺給他,至于他的臉,周行桑是看不見的。
電話里,對方的聲音像是在水里泡過了一樣,濕漉漉的,尾音發著軟。
他嘟囔著自己疼,可不敢動手擦藥,也不敢去醫院,害怕醫生詢問。
「你在家是嗎?別亂跑,我馬上過去接你。」周行桑伸手,踫了踫電腦畫面。
青年轉過了身,眼楮直直地看了過來,周行桑被嚇了一跳,他僵住了身體,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但他只是看了看,隨後便將視線移到了別處。
周行桑關掉了電腦,拿上自己的外套和車鑰匙,就要準備去接人。
林季南心情復雜,他發現自己被監控了,他光是在客廳里,就找到了三個攝像頭,針孔大小,幾乎很難發現。
但他還是看到了,因為他有外掛。
「林先生,臥室里還有五個呢,需要拆掉嗎?」系統一共發現了二十個,零散地分布在各個地方,以及一些刁鑽的角落里。
「不了,他會發現的。」林季南搖了搖頭,拆掉攝像頭只是治標不治本。
倘若他真這麼做了,就等同于和周行桑攤牌了,他鐵定會用鏈子將他給綁到小黑屋里的。
與其這樣,他還不如裝傻充愣,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車停在樓下,價值幾百萬的豪車,與周圍顯得格格不入。
林季南坐進車里,周行桑依舊帶著一副眼鏡,將眼中的神色遮住,極其努力地掩飾著什麼。
他要是將眼鏡摘了下去,一定會將青年給嚇跑的。
「別動,我幫你。」周行桑俯身過來,修長好看的手幫著對方系好安全帶。
這個距離很近,林季南只要稍稍往前些,便會踫上男人的臉,來一次意外之吻。
周行桑的小動作很多,他的手指在收回的時候,看似無意的擦過了青年的耳垂。
撩完人後,便恢復成嚴謹的模樣,看起來就是個衣冠禽|獸。
林季南歪過頭看他,柔柔地朝著男人笑,語氣天真,「周先生,我們是要去醫院嗎?」
某個地方很疼,自然是要上醫院看看的。
被提問的男人搖了搖頭,語氣低沉,仔細听,聲音有些啞,「回家,我幫你上藥。」
大尾巴狼將天真的小白兔拐回窩里,不做點什麼似乎有點兒過不去。
林季南坐在床沿上,眼楮里蒙上了層水霧,「褲,褲子也要月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