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南腰軟得厲害,宋淮居沒對他做什麼,只是一個吻,便叫他站不住了。
空氣被掠奪,呼吸不暢,感覺整個人快要死掉了。
廁所里還有其他人在,三三兩兩的,伴隨著說話聲,和水龍頭被擰開的嘩嘩水聲。
他和男人待在小隔間里,身體貼得很緊,彼此的心跳聲很快。
「比賽加油。」宋淮居將手,從青年的衣服收回來,順勢捏捏他的臉。
林季南臉紅得很厲害,他支支吾吾地應了一聲「好」,便慌忙地跑了。
青年走後不久,同一個隔間里,晃出來了一個男人。
目睹現場的一名男同學,張大嘴巴,他好像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了。
背後的門,被風吹動,大力地關上,發出 的一聲。
男同學被嚇得一激靈,差點兒發出尖叫聲,他咽了咽口水,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廁所。
太可怕了,青天白日里,他竟然撞見了鬼。
回到中區操場的林季南,一副凌亂過頭的模樣,眼神煥然無法聚集上焦點,再看看他的唇,又紅又腫,一看就是被……
「女朋友弄的?」王寶很酸,他嘖聲道,「路子忒野了。」
林季南用手去踫了踫,又癢又疼,他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嗯。」
王寶的眼神變了,看向青年的目光里帶上了一點兒猥瑣,「嘿嘿嘿。」
林季南瞪過去,無奈道,「別瞎腦補,我們是清白的,什麼都沒做。」
說完後,好像更有欲蓋彌彰的感覺了。
王寶的笑聲,更加蕩漾起來,他用拳頭捶捶兄弟的胸膛,「我懂,我懂,大家都是男人嘛,有點兒需求很正常……」
一邊說,還一邊擠眉弄眼的。
「……」林季南抿了抿唇,多說多錯,他還是不要解釋了好。
距離比賽前,還有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男子三千米只需要比賽一場,取每個人的沖向終點的成績。
他和王寶在排在中間第三輪,跑道的順序是抽簽來決定的,林季南抽到的是2,王寶和他中間隔了一個人,在第4位。
林季南去領了號碼牌,貼在背後,等廣播里念過比賽人員的名字後,就可以上跑道了。
天氣還是很熱,光在外面站著,就生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王寶想打退堂鼓了,他咽了咽口水,「季南,要不咱們溜吧。」
就算不去比賽也沒有關系的,不會扣掉班級的量化分。頂多會被同學們嘲笑那麼一會兒,可比起自己的小命來,被笑又有什麼關系呢。
王寶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落進了林季南的眼楮里,他氣笑了,「晚了,你要敢跑,就等著被我卸腿吧。」
「嗚嗚嗚,我去還不行嗎?我去,我去。」王寶干嚎著被拖到賽道上,周圍一眾的圍觀學生,笑出了聲。
哪兒來的年豬,這是要被殺掉吃肉了嗎?叫聲這樣淒慘無助!
裁判手中的指令槍響了,等到林季南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沖到了前面。
原主平常很少運動,身體素質很差。在比賽前一個星期里,林季南每天都會鍛煉,圍著操場跑步,早晚各半個小時。
可真正上賽道了,又是完全不同的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