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康贏了,正因為青年在乎宋淮居,所以,他賭贏了。
他雖是勝利者,可他卻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笑著的模樣,簡直比嚎啕大哭還要難看。
「林先生,在下檢測到宋淮居就在附近,距離你的距離不過兩百米。」系統出聲,它好像明白了點兒什麼。
「你故意的。」林季南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他看著陳康,對方輕聲笑了笑,大方的承認。
「我設了局,叫人告訴宋淮居,你在這里等他。」陳康頓了頓,轉過頭去看著另一個方向。
男人已經看見他們了,他能感知到對方身上的冷氣,幾乎將人凍死。
「配合一點兒,只要叫他死心了,我就放你走。」陳康溫柔地笑笑,眼神溺人,他牽住青年的手,輕聲在他耳邊說著話。
宋淮居走近了,看著動作親密的兩個人,眼楮里只有青年一個。
他穿男裝的樣子,也很好看。
「亭亭玉立」這個本形容女孩子的詞語,放在他的身上很恰當。
像一株水仙花,干干淨淨的,叫人喜歡得緊。
「瀾瀾,過來,我找了你好久。」宋淮居伸出手,他的語氣溫柔,眼神里卻藏著怒意。
他在努力的克制,不叫自己的拳頭失控的朝陳康的臉上揮去。
林季南搖了搖頭,看男人的眼神就好像陌生人一般,「老師,我撒謊了。」
「我不叫林瀾,林季南才是我的真實名字,我一直都在欺騙您,老師。」
他的情緒被動搖,宋淮居的眼神叫他心疼,高大的男人像是被人拋棄的金毛犬。
一向清冷的眼楮里,涌現出害怕的情緒來。
覺察到的陳康,用力地抓住他,「林季南,不要心軟。」
他輕聲,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听見的音量。
林季南想將陳康給挫骨揚灰了,他的手比陳康還要用力地抓著。
身旁壓抑的吸氣聲,讓他覺得暢快了些。
宋淮居固執地看著他,說出來的聲音就好像輕飄飄的羽毛,唯恐驚擾到了他,「過來,你乖一點兒,不要叫我說上第三遍。」
林季南說不過去了,他笑笑,「宋淮居,我玩兒你的。」
「宋淮居,忘了我,就當沒遇到這麼個人。」
老天爺似乎是跟他對著干似的,轟隆幾道雷聲,接著便下起了雨來。
陳康拉著他,在雨中奔跑,去找能避雨的地方。
雨下的很大,叫人睜不開眼楮。
「統哥,宋淮居走了嗎?」林季南不敢回頭,若是他回過了頭,就走不掉了。
他會心軟,會留下來,可那樣,宋淮居就會被毀掉。
「林先生,宋淮居還在,他哭了……」系統不忍道,「林先生,你回頭看看他,宋淮居在等你回頭。」
林季南不說話,他神情恍惚,被陳康拉去了一個超市。
「別難過了,有我陪著你呢。」陳康心疼壞了,可他不後悔。
他瘋狂地嫉妒那個被青年愛著的男人,就算多給他加上二十年,他也是比不過宋淮居的。
所以,他只能用最卑劣的手段,去從宋淮居的手里搶。
「你?你算什麼東西?就算沒了宋淮居,我也不會喜歡上你。」林季南嘲諷出聲,他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
厭惡的、惡心的、鄙視的,陳康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只陰|溝里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