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居听見了一道甜膩的聲音,軟軟地叫著「宋老師。」
他壓下聲音,語氣里透著獨一份的溫柔,「我在。」
林季南唇邊勾著一抹得逞的笑意,他要開始搞事情了。
于是,手里的小玩具,毫不留情地送了進去。
細細小小的聲音,要喘不喘,帶著壓抑的情緒,叫出三個字來,「宋淮居……」
似滿足,似痛苦。
情緒很多,復雜地交織在一起。
宋淮居匆匆掛斷了電話,再听下去,他恐怕沒有辦法回到教室里去了。
講台上,背過身,在黑板上寫字的宋教室,兩只耳朵都紅了,跟喝多了酒一樣,連臉都是紅的。
林季南跪在床上,看著畫面上的男人,眼里藏著濃濃的愛戀。
教師宿舍樓,宋淮居上完了課,獨自一人坐在客廳里。
茶幾上,擺放著一瓶打開的紅酒。
他很少喝酒,是一杯就倒的段位。
白天里,青年那一聲呼喊,叫得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酒意上頭,宋淮居醉了,他的意識一半清醒,一半迷糊。
終究是感性戰勝了理智,他將電話撥出去,仰面躺在沙發上,想要听一听某個人的聲音。
「喂,宋老師。」林季南听見那頭明顯不對的呼吸聲,試探道,「你喝酒了嗎?」
「嗯。」宋淮居許久後,才反應遲鈍的應了一聲,他換了個姿勢坐著,拿手蓋在額頭上。
「喝了多少?你現在在哪兒呢?」林季南的心略微緊了緊,宋淮居就跟一塊涂了蜂蜜的火腿一樣,到處都有饞他身子的人。
他若是在外面喝的酒,被人盯上了可怎麼辦?
「在家。」宋淮居沉沉笑了出來,腦子不太靈光了,「想,想要……」
知道他在家的林季南放心了,但在下一秒,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電話那頭,借著醉意撒嬌的男人是誰?
有,有點兒可愛,想太陽一下。
「宋淮居,你想要什麼?」林季南輕聲問道,他的眼楮里,散著光亮來。
白天里的那通電話沒有白打。
宋淮居被問住,他第一次回答不上來學生的提問,需要花上一點兒時間來想想。
「宋淮居,宋老師,做人應該誠實。」林季南尾音帶著卷,微微上鉤,「你想要什麼呢?」
宋淮居覺得自己被催眠了,他的神經松弛下去,說話時都不經過大腦了,而是遵循著自己的心,「想要你。」
「你乖乖在家等我,我馬上就去找你。」林季南說完,等到那邊回應了一聲後,便將電話給切斷了。
醉酒後的宋教授,十分誠實,和那個嚴肅正經的男人不一樣。
一個禁欲,而另一個則是縱欲。
林季南裹上了一件長風衣,匆匆就出了門。
教師宿舍樓是沒有宿管員和安保員的,林季南順利地模上了樓,抬手敲了門。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的大,空曠的走道里蕩出回音來。
心跳聲很大,林季南在門外,咽了咽口水。
不出意外,今晚就要開車上山頂了,油門必須要加滿,否則容易卡在半山腰上上不去、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