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想在今天問清楚,但是包廂里有很多人,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說清楚,尤其是面對秦少澤。
因為她也沒把握查到的情況是不是真實的,萬一最後空歡喜一場,豈不是讓秦少澤感到很傷心呢?
所以她只是答應了柯神醫希望她參加采訪的要求,而只字未提當年的事情。
一切敲定以後,鄒文茵接下來的幾天都為采訪的事情忙碌著。
直到鄒語夢舉辦婚禮儀式的前一天才空出時間,而這時,關于鄒文茵神乎其神的醫術傳聞已經遍布各大電視台。
黎曼隨便打開一個電視台都能看見鄒文茵那張討厭的臉,一氣之下,她狠摔了好幾個遙控器和茶杯。
鄒文茵回到家看著滿地的碎片,面無表情地轉身上樓。
黎曼幾次想找她的麻煩,都沒有抓住機會,此刻家里正好沒什麼人,眼底迅速閃過一個惡毒的想法。
于是開口道︰「文茵,你過來,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黎阿姨,你還是專心照顧語夢妹妹,她的婚期馬上就要到了。如果這個時候發生點什麼意外,她的婚期就無法進行下去,恐怕以後都沒辦法順利結婚了。」鄒文茵站在走廊的樓梯口,冷冷地開口道。
黎曼打了個寒顫,她覺得內心深處傳來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不要招惹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鄒文茵過了片刻也沒有听見黎曼再發出聲音,于是邁步朝臥室走去。
她今天要早點睡,明天還有一出好戲在等著她。
第二天,天還沒亮。
鄒文茵就被走廊里一陣陣高聲喧嘩吵醒,她看了一眼時間,此刻還是凌晨兩點半,窗外漆黑一片。
門外走廊里持續不斷的聲音讓她沒辦法繼續入睡,起身換上素雅的衣服就推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保姆正步履匆忙地來回奔波,她無聊地四處逛了逛便下了樓,鄒景天正站在落地窗邊,似乎正在回憶著什麼。
她快步走到鄒景天身邊,輕聲道︰「爸爸,你不上去跟語夢妹妹說說話嗎?」
「不了。」鄒景天回過頭,他剛從樓上下來,看著語夢哭泣的模樣,他也有些難受。正常來說,語夢不應該那麼早成家,在他心里語夢還是個孩子,一轉眼竟然到了出嫁的年紀。
鄒文茵靜靜站在他身後,燈火通明的屋子,落地窗上映出兩個父女身影。
正當鄒景天滿心感慨時間飛逝的時候,鄒文茵忽然出聲道︰「爸爸,我想問一下,黎曼阿姨不在家的時候,你是否有犯過哮喘呢?」
「還真沒有。」鄒景天轉過身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問呢?」
「我在都城的柯醫堂做實習醫生的時候,接觸了一些病患,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從江陵市回到都城。而且發病的癥狀也都是哮喘,最重要的是,他們都跟黎曼接觸過。」鄒文茵頓了一下,隨後出聲道,「所以我懷疑爸爸也讓黎曼下了毒,因為那些人都是因為中毒才會有哮喘的癥狀。」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