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對此感到非常疑惑,在她再三追問下,她的朋友這才偷偷告訴她,如玉仙集團現在如日中天,大家如果這個時候找如玉仙集團的麻煩,無異于是以卵擊石一樣。
黎曼听完這些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更旺,她最不希望鄒文茵過上好日子,只有那個鄉下女人的孩子只有過得不好,她才會覺得舒心。
她不能再坐以待斃,只有快速拿下鄒氏企業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這樣想著,她急忙收拾好行李,帶著鄒語夢返回到家中。
鄒景天正在家里面看財經新聞,突然听見大門被人打開,一開始他還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看見黎曼帶著女兒回來了,他的心情立刻變得非常愉悅。
他連忙伸手接過黎曼拎著的行李,出聲問道︰「夢夢的病情治好了嗎?」
黎曼見他十分關心自己女兒的病情,剛回國時的郁悶也一掃而空,她連忙坐在沙發上道︰「夢夢已經好多了,這次回來是準備她和何文宇的婚事,還有鄒文茵的年紀也不小了,我想也給她找一個好人家。」
鄒景天笑呵呵地說道︰「文茵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她現在的生活很不錯,剛才電視上還報道說她接手了集團公司。這樣優秀的女兒不應該被婚姻所束縛,她應該有屬于自己的人生。」
誰知道這句話徹底引發了黎曼心里的憤怒。
她的女兒更加優秀,怎麼會比不過那個鄉下過來的野丫頭呢?既然鄒景天知道婚姻會束縛自由,他怎麼還讓自己的女兒結婚呢?
黎曼滿肚子都是對鄒景天的埋怨,她拿過沙發上的行李,氣呼呼地走到臥室,重重關上房門,緊靠著門上,痛苦地哭出聲。
樓下客廳里的鄒景天皺了皺眉,他對于黎曼的反應感到有些厭惡。從他們結婚開始,黎曼就是這樣動不動就給他臉色看,好像他有多麼配不上黎曼似的。
鄒語夢其實也很不喜歡听父親夸獎鄒文茵,但是她不會像母親那樣直接表達自己的情緒。
她慢吞吞地來到鄒景天身邊,邊捶著自己酸痛的後腰,邊出聲道︰「爸爸,我跟媽媽做了很長時間的飛機和火車,我媽應該是累了,過幾天還要忙我婚禮的事情。所以爸爸,你不要生媽媽的氣。」
鄒景天看著女兒柔弱的樣子,心里的不滿頓時消去一大半。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事業優秀的女兒鄒文茵,再加上乖巧听話的鄒語夢,這樣圓滿的人生真讓他覺得非常開心。
他給鄒語夢剝開一個橘子,遞到她手里,出聲道︰「你回屋去休息一下,我跟你母親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現在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鄒語夢听著父親的話,暗暗翻了個白眼,她當然知道要養好身體,婚禮也必須要提上日程了。
她前段時間聯系何文宇,對方竟然無視她的消息,至今都沒有給予任何回復。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當她听說要回國,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跟隨母親回來了。
她拿著橘子告訴父親想回屋休息,便來到黎曼的臥室想找母親詢問婚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