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不咱們去旁邊咖啡廳坐著吧。待會兒,霆哥哥出來,我們就過去和他‘偶遇’。」溫雅賊兮兮地笑道。
沈言有一瞬的心動,但還是搖頭道︰「算了吧。」今非昔比,故人未必願意相見。
「好吧。反正我們都在香江扎根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和霆哥哥見面。」溫雅吃完雞蛋仔,看到前面有個大商場,眼楮 地發光,拉著沈言就往那里走,「哥哥,外面好曬哦,我們去商場里涼快涼快吧。」
沈言揶揄道︰「你是又想買買買吧?」
溫雅著臉笑道︰「香江和台島的氣候不一樣,我這次帶來的衣服都不太合適,得買新的。」
「誒,這話我怎麼好像听過啊?」沈言哂笑道,「不是有人來香江之前就已經把該穿的衣服都買好了嗎?」
「哥哥!」溫雅抱住沈言的胳膊,撒嬌道,「你知道女人的衣服叫什麼嗎?」
「叫‘剁手’?」沈言雙手插在褲兜里,笑得很是無奈。
「不是!」溫雅嗲聲嗲氣地道,「叫‘戰袍’!穿上我新換的‘戰袍’,我在學校就無敵了!」
沈言哭笑不得,推開妹妹靠在自己胳膊上的腦袋,道︰「行行行,給你買‘戰袍’,你正常點說話。」
溫雅一進了商場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渾身都是勁兒,走起路來都帶風,衣服一件換了一件,沈言看著都累了,她卻依舊興致不減。
「這件好看吧?」溫雅轉了個圈兒。
「好看。」沈言捏了下鼻梁,防止自己打瞌睡。
「敷衍!」溫雅把試過的一大堆衣服扔到沈言身上,「挑一件。」
「啊?」沈言很意外,「你不全都買了?」
「買那麼多穿不過來啊,你給我挑一件。」溫雅從包包里掏出小鏡子,用手指輕輕模著自己的下巴邊緣換著角度照了照,「啊,都怪我生得如此美麗,什麼衣服穿著都好看,人家都有選擇困難癥了。哥哥,你可得給我好好挑挑。」
「切。」旁邊有個身材窈窕的美艷女人切了一聲。
她身旁的小太妹翻了個白眼,低聲道︰「怎麼走哪兒都能看到這種賤貨?說話嗲聲嗲氣的,長得又不咋滴,還好意思自吹自擂。」
美艷女人冷哼一聲,走到櫃台前,拍出一張黑卡,染著丹蔻的手指朝溫雅一指,勾唇道︰「待會兒那個女人要買什麼衣服,你直接賣給我。」
這年頭有黑卡的人可不多,這不僅是財富的象征,更是身份的象征。
店員生怕惹到了某位家族大小姐,喏喏應下︰「好的。」
小太妹頓時笑了,道︰「還是溫蒂姐你有辦法,那種賤貨就該收拾一下。」
被稱作Wendy的美艷女人勾唇笑了笑,道︰「我就是教教她怎麼做人,免得到處去污人眼楮。」
沈言挑了半天,在一堆衣服里選了件女圭女圭領碎花中長裙,「就這個吧。」
「哎呀!這也太可愛了吧?哥哥你就喜歡這種?」溫雅嫌棄地道,「直男審美真是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