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街仔!你不要褲子啦?!!」
白一軒站在樹下,一手叉著腰桿,一手轉著沈言的褲子,笑得那叫一個猙獰恐怖。
沈言羞憤欲死,身下就只剩下一條四角底褲,連秋褲都一並被白一軒給扒了。
「有本事你就上來啊!!」沈言抓著樹干,譏諷道,「怎麼在底下站著不動啊?!哦,豬怎麼會上樹呢?你這死豬頭是爬不動了是吧?!!」
白一軒最恨別人罵他胖,扔了褲子就往樹上爬,罵罵咧咧道︰「老子這就來收拾你!!」
沈言冷汗直冒,趕緊掰下一根樹枝,不由分說就往白一軒頭上打,揶揄道︰「公豬爬樹!你也是第一人啊!!」
白一軒兩只手攀在樹干上,空不出手來,扭頭閃躲,但那樹枝就往臉上戳,差點把他眼楮給戳到了。
「媽的!!老子弄不死你!」白一軒怒火中燒,一手抱住樹干,空出一只手來抓樹枝。
沈言力氣不敵,樹枝被白一軒抓著抽不回來,索性拿腳踹這個白胖子。
白一軒一手要抱住樹干穩定身形,一手要和沈言爭搶樹枝,臉上結結實實被踹了好幾腳。他火氣上頭,一時之間忘了自己的窘境,松開抱住樹干的那只手就要去抓沈言的腳。
「啊啊!!!」
兩手沒了依靠,白一軒驚覺空懸,直接摔下去了。
「哈哈哈……啊!!!」
沈言哈哈大笑,結果還沒笑幾聲,腳丫子就被白一軒給抓住了,一道被拉下去了!!
「砰——」
「嗷——」
白一軒重重砸到地上,胖墩墩的身體差點砸出個天坑,發出好大一聲悶響。他渾身發疼,還沒緩過勁兒,又一個重物砸到了腰月復上,疼得他「嗷」地叫了一聲,差點當場斷氣。
沈言摔到了白一軒身上,還是一坐在人家的肚子上,怪有彈性的,一點都沒把他摔疼。
瞧著白一軒臉頰漲紫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沈言獰笑道︰「這就是惹你爺爺我的下場!!」
確定白一軒已經喪失了戰斗力,沈言火速爬起來,在人家身上狠狠補上幾腳,然後將爪子伸向了白一軒的褲腰帶。
「你要干什麼?!!」白一軒鼻青臉腫。從樹上摔下來,他手腳都折了,沒法動了。
「干什麼?你猜啊……」沈言笑得蔫壞蔫壞的。哼,媽了個雞,這人敢扒他褲子,他也要扒這王八蛋的褲子!
白一軒兩股涼颼颼的,他瞪圓了眼楮,緊張道︰「媽的!!你、你個死基佬!!!」
「噗哈哈……」
沈言噗嗤笑了,一巴掌打在白一軒的大腿上,哂笑道︰「白胖子,你是有多看得起你自己啊?」
這白胖子還以為自己對他的身體感興趣嗎?哈哈哈,逗死人了!
這白胖子看上去最多不過十四歲,怎麼滿腦子的黃色廢料啊?
白一軒臉頰漲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娘的!
這人是嘲笑自己丑嗎?!!
「死基佬!老子才瞧不上你!!像你這一身排骨,估計做到一半都能暈過去!!!」白一軒如今身體不能使了,就剩一副嗓子戰斗力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