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駭然失色,抓過身旁的一個青瓷花瓶就砸了過去,火速逃跑。
保鏢們立馬去追。
「站住!」顧程嘴角噙著抹森嚴欲念的笑,冷冷地道,「讓他跑,誰都不準動他。」
保鏢們全都停住腳步。
「 !」
顧程拿著槍對著前方的牆角開了一槍,邪笑道︰「躲好了嗎?我找你來了。」
沈言冷汗津津,趕緊往樓上跑。
「 !」
顧程不慌不忙地走過來,對著空無一人的樓道放了一槍,嗜血地笑道︰「藏好了嗎?」
沈言听著不近不遠的槍聲,心都快要跳出胸膛來。二樓長廊上有很多房間,他慌忙中躲進了其中一間。
「 !」
槍聲在屋外響起。
「顧沉言,我看到你了,快出來吧。」
嗓音響起在走廊上,音色很好听,但此時只讓人覺得陰森。
這棟別墅里到處都鋪著厚重的地毯,根本听不到腳步聲。沈言不知道顧程到底走到哪兒了,但憑那說話的聲音推測這人就在走廊上。
「 ! ! !」
幾槍打在了門板上。
沈言駭然失色,想跳窗而逃,但一拉開窗戶竟然是密密牢牢的防盜網。
「 ——」
門被重重推開了,砸在牆上發出好大一聲悶響。
顧程走了進來,反手關好了門,並上鎖。
「好玩兒嗎?」他勾唇問道。
嘴角那抹笑藏著很深的欲念,表面邪氣四溢,令人心悸。
沈言毛骨悚然,嗓子有些發緊,「顧程,你抓我來到底是想干什麼?」
顧程沒理這個問題,笑道︰「這屋里的東西,你挑一樣。」
屋里的光線很暗,沈言這才注意到四周都是冷兵器。
顧程見沈言沒動,冷冷地笑道︰「既然你挑花了眼,那我幫你選吧。」他順手抽出一條鞭子,「嗖」的一聲甩到了沈言身上。
鞭子抽到身上,頓時火辣辣的疼。
沈言七竅生煙,抓過手邊的一柄中世紀長劍就刺了過去,怒道︰「你這個瘋子。」
顧程避開一個殺招,一面交手,一面玩味地笑道︰「顧沉言,你可真是讓人驚喜。」原來還會用劍啊,不過不是現代競技劍術,更像是武術。
沈言怒不可遏,他從未感到這般屈辱過,完全被人牽著玩兒,就像個小玩意兒似的被人逗弄。
一劍直沖顧程面門,險險避過,但臉頰還是被劃傷了。
顧程模了下傷口,手指上染了血,他目光瞬間變得極為陰沉黝黑,手上的鞭子頃刻間變得凌厲起來。
沈言應對吃力,幾個回合過去手腕被鞭子纏住,整個人被拉得飛了出去,劍也被甩了出去,落在地上發出「錚」的一聲響。
沈言摔趴在地上,胸腔都發疼。可鞭子從後方甩過來繞著他的脖子纏了幾圈,一個力道猛地一收,他就被拽了過去。
「玩兒夠了嗎?」顧程笑得嗜血。
沈言一身的汗,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憤然道︰「你抓我到底是想干什麼?!!!」
顧程撩開沈言汗濕的劉海,邪笑道︰「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呢,你說我是殺了你好呢?還是留著你好呢?」